邪术

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那是残留在他们身体上的味道，如今混合在一起，令窒息。

    刘雨菲第一个醒来。

    她睁开眼的那一刻，还有些发沉，眼前光影模糊，直到看清了自己露的身体皮肤偏黄，胸部低垂，肚皮微鼓，双腿粗短，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低呼出声，像是看到了一具陌生又丑陋的壳套在自己身上。

    她喘着气，猛地挣扎，却发现自己双手被皮革绑带紧紧束在椅背上，胳膊一动便被勒得生疼。

    “这……这什么况……”她喉咙哑地挤出几个字，眼神下意识地扫向左右。

    她发现身旁的男也被绑住。

    但那张脸……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那是——吴帆的脸。

    “完了……完了完了……”男的声音，颤抖、发虚，彻底崩溃边缘。刘雨菲猛地反应过来，怒火如雷电般劈开脑中的混沌。

    “小琴！啊啊啊！你了什么？！吴帆这个身体是我的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拿到了！我都拿到了啊！！！你这个贱！！！”她歇斯底里地吼着，胸腔震动，声音带着撕裂感，仿佛要将嗓子撕开。

    她的双腿想要挣脱开来，去撕碎眼前这具夺走自己生的婊子，可无奈身体被紧紧固定，只能在椅子上剧烈晃动，赤的胸膛来回晃动，愤怒地颤抖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自己过得不好也见不得我好吗！！！”

    小琴，却只是低着，眼神涣散，嘴唇裂，像个溺水者，重复呢喃着：“完了…完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这样的……”

    没等刘雨菲继续问，另一边的身体动了。

    吴帆醒了。

    她一睁开眼，先不是痛，而是一种陌生的沉重感。

    胸，沉甸甸的。

    她愣了一秒，才意识到那两团柔软的重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僵住，几乎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她猛地低。

    “啊——！”

    尖叫声猛地撕裂了屋内的寂静。

    她看见自己白净、光滑的皮肤，细窄的腰，修长笔直的腿，还有那道清晰的沟。

    很漂亮……很感……那这明显是个的身体！“这……我……”

    她的嗓音细尖而颤抖，陌生得像别的声音。吴帆条件反地左右张望，瞳孔急剧收缩。下一秒，她看见——

    一张满是愤怒与屈辱的脸。

    “小琴？！”

    她再扭，看见另一张脸。那张脸面无血色，神恍惚。

    “我？！自己？！”

    吴帆彻底慌了。浑身像被冷水泼透，心跳狂。她变成了？可旁边那个男，却是她原本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况！”

    “我不是到刘雨菲家，就差一步就要上床……然后我突然失去意识……我这是醒了？！”

    “这到底是什么况！！！”

    吴帆歇斯底里地吼着，想扑过去，用狠狠撞向那具“自己”的身体。

    “喂！为什么你长着我的脸？为什么我的声音变成这样？！说话啊！到底怎么回事！”

    可那具“吴帆”的身体——小琴，只是茫然地自言自语：“完了……完了完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整个像是疯了。

    就在这时门锁轻响，随后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回音，三下意识地望向门。

    一束光打在门框上，从昏暗中走出三个——

    我、狄龙、小雅。狄龙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双手抱臂，眉微蹙，看着眼前混的场景；

    小雅则是一身练的短打，笑容带着一点恶意的轻佻，手上还拎着根警棍，在指节中随意转动着。

    而我站在最前，步伐稳重，不紧不慢地走到三面前，缓缓停下。

    灯光将三赤的身体完全露在我们面前，没有一丝遮掩。

    汗水在皮肤上凝结，羞耻、愤怒、恐惧像水般在空气中织，搅得气氛黏腻而沉重。

    我扫视了他们一圈——

    刘雨菲愤怒地瞪着我，她原本娇美的面容如今却显得狼狈憔悴，带着小琴身体的瑕疵与衰老，唇角裂，眼眶泛红，却依旧努力昂着。

    吴帆则一脸惊恐，她显然还没适应身体的变化，紧紧并拢双腿，试图用胳膊遮掩胸前高耸的房，羞愤与惊惶写在脸上，眼神在我与狄龙、小雅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分辨我们是谁。

    小琴……那副属于吴帆的男身体如今却眼神游离，像是神经错般喃喃自语：“完了……完了……小姐……”

    我低低笑了一声。

    “有意思。”

    三一愣。

    刘雨菲最先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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