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渝小镇：母亲的无奈妥协

    我闭上眼，笑了。

    妈，你越装，我就越想撕开你的伪装。

    下午两点五十，她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小袋镇上买的冰棍，化了一半，塑料袋上全是水。

    她进门看见我躺在凉席上，皱眉：“大中午的躺这儿啥子？不怕中暑？”

    “我等你嘛。”我坐起来，发糟糟的，笑得有点痞。

    她把冰棍往我手里一塞：“喏，吃吧，别说我没给你买。”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咬了一大。

    冰得牙根发麻。

    她也拿了一根，坐在门槛上，背靠门框，小小舔着。

    睡裙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我盯着看。

    她察觉到，抬眼瞪我：“看啥子看？没见过？”

    “见过啊。”我故意把声音放低，“但妈每次吃冰棍的样子都好乖。”

    她被噎了一下，脸唰地红了。

    “少贫嘴！”

    我笑，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我把冰棍递到她嘴边：“妈，尝尝我的，莓味。”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咬了一小。

    嘴唇碰上我手指，凉的。

    我喉结滚动。

    “妈，你嘴唇好软。”

    她猛地偏，冰棍差点掉地上。

    “郑凯！你够了没有？！”

    声音带着颤。

    我没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她脸颊。

    “妈，这两天你都没理我。”

    她呼吸了：“我……我哪有不理你？”

    “你不看我眼睛，也不跟我说话。”我声音低哑，“是不是……后悔那天晚上让我碰你了？”

    她猛地站起身，想走。

    我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挣扎：“放开！”

    我不放。

    反而把她拉到怀里，从后面抱住。

    她后背贴着我胸，浑身僵硬。

    “妈，别躲了。”我贴着她耳后，热气在她耳廓，“你那天晚上高的时候，叫得可好听了。”

    她浑身剧颤。

    “闭嘴！你个……畜生！”

    声音带着哭腔。

    我低，嘴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吮了一下。

    她倒吸一凉气。

    “妈，你这两天是不是也想着我？”

    “没有！”她声音发抖，“我……我不得忘掉！”

    “那你早上为什么不敢看我？”我手掌贴上她小腹，隔着睡裙慢慢往上移，“为什么耳根红成那样？”

    她咬着唇，不说话。

    我手掌复上她左胸。

    房沉甸甸的，已经硬了，顶在我掌心。

    她猛地吸气：“不要……这里是堂屋……隔壁能听见……”

    “那我们去卧室。”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没说话。

    只是肩膀在抖。

    我抱着她，往主卧走。

    她没反抗。

    只是脚步很慢，像在拖延。

    进了卧室，我把门反锁。

    咔哒一声。

    她背靠门板，低着，睫毛湿漉漉的。

    我把她抵在门上，双手撑在她两侧。

    “妈，看我。”

    她不肯抬眼。

    我捏住她下，强迫她抬。

    她眼圈红了，眼泪在打转。

    “郑凯……我们停下来吧……行不行？”

    声音轻得像在求饶。

    我心猛地一缩。

    可下身却更硬了。

    “停不下来。”我贴着她嘴唇，“妈，你也停不下来，对不对？”

    她闭上眼，眼泪滑下来。

    我吻上去。

    她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软下来。

    舌纠缠，带着莓冰棍的甜味，和她眼泪的咸。

    我手伸进睡裙下摆，摸到她内裤。

    已经湿透了。

    我低笑：“妈，你骗。你明明也想要。”

    她呜咽一声，声音闷在我嘴里。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面躺着，睡裙撩到腰上，内裤湿得发暗，毛的廓清晰可见。

    我跪在她腿间，低吻她大腿内侧。

    她浑身发抖：“不要……脏……”

    “不脏。”我舌尖舔上去，一路往上，“妈这里最香。”

    她猛地夹紧腿，把我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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