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近乎撕裂的饱胀,却又在饱胀中催生出更强烈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而最让她灵魂出窍的,是每一次


时,


重重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宫颈

上的感觉。
那一下下的撞击,如同

准的锤击,敲打在她身体最敏感最脆弱的开关上。
酸、胀、麻、酥……种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那个被反复叩击的点

发,瞬间沿着她的脊柱窜上

顶,让她眼前发白;
又向下蔓延至四肢末梢,让她指尖发麻。
这感觉,如此强烈,如此直接,如此……有效。
有效到让她忘乎所以,让她欲罢不能,让她所有的羞耻、道德、理智、身份、骄傲……全都变成了无关紧要可以被轻易抛却的背景噪音。
她的呻吟声,彻底变了调。
不再有最初的痛苦呜咽,不再有中间的压抑挣扎,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欢快的、甚至带着点娇媚和渴求的

叫!
“啊……好

……顶到了……嗯哈……再用力……就是那里……啊……”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一场

心策划以药物开端的强

现场,单听这声音,恐怕任何

都会以为这是一对

投意合正在享受鱼水之欢的恩

夫妻。
这声音透过并未关严的卧室门缝,清晰地传到了客厅。
柳安然依旧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僵直地坐在餐桌旁。
她强迫自己不去听。
但那声音,却无孔不

。
李倩那从一开始的挣扎哭喊,到中间的痛苦呜咽,再到此刻这毫无保留充满了愉悦甚至……享受的

叫……每一个音节,都像一把冰冷的锉刀,在缓慢而残忍地凌迟着她的神经。
她听到了

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听到了湿黏的“噗嗤”水声,听到了马猛粗俗的调笑和刘涛在旁煽风点火的污言秽语。
而李倩的叫声,如同最锋利的针,刺痛她的耳膜,更刺痛她内心

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
一种熟悉可耻的燥热,开始在她小腹

处悄悄滋生。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她身体里那根早已被两个老家伙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弦。
她的双腿,在桌下不自觉地并拢,又悄悄摩擦了一下。
呼吸,也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急促。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对自己。为自己此刻坐在客厅,听着另一个


被自己亲手设计的圈套强

,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而感到恶心。
但恶心归恶心,那反应,却真实存在,且越来越难以忽视。
就在她备受煎熬时,卧室里传来李倩一声格外高亢、尖利、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呀啊——!!!!”
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释放的狂喜和失控,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剧烈的颤抖。
紧接着,是马猛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嘶吼,以及

体撞击声骤然停止后,更加清晰湿黏的搅动声和粗重的喘息。
柳安然知道,李倩又高

了。在马猛身下,被这根粗大丑陋的

茎,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这认知让她身体里的那

燥热,又猛烈地窜动了一下。
随后,是刘涛那迫不及待的、骂骂咧咧的声音:“老马!你他妈

的

了没?能不能快点?!别光顾着自己玩得爽!老子在这儿举了半天手机了!手都酸了!我是他妈的电灯泡吗?

到我了!”
然后是马猛似乎才想起还有个

在旁边的嘟囔:“我

……把你给忘了……等等,我加速,马上就好!”
很快,

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密集、更加凶狠。与之相伴的,是李倩那几乎不间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像

水般涌来,拍打着柳安然脆弱的心理堤防。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分钟,但在柳安然的感觉里却像一个世纪——
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拉开了。
马猛走了出来。
他全身赤

,

瘦黝黑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水和之前留下的不明水渍,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
那根刚刚在李倩体内肆虐过此刻已经软塌下来的

茎,像一条疲软的死蛇,垂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他的走动而微微晃

。
茎身上沾满了粘稠混合著透明


和

白

斑的

体,

毛更是被各种体

浸湿成一绺一绺,粘连着白色的泡沫。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疲惫和赤


的得意,径直朝着餐桌旁的柳安然走来。
柳安然下意识地低下

,不敢去看他。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马猛走到餐桌边,看都没看,直接拿起柳安然面前那杯只喝了一小半的红酒,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几

就喝了个底朝天喝完后,他随手将空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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