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

羡慕！对，羡慕！”

    马猛哼了一声，大手一挥：“行了行了，少拍马！带了啥吃的？赶紧的，吃饱喝足，晚上……嘿嘿，说不定有‘好戏’！”

    刘涛连忙打开塑料袋，里面是几个打包的塑料饭盒，装着些卤菜花生米、凉拌菜，还有两瓶廉价的二锅。

    “随便弄了点，垫垫肚子，补充能量！”刘涛殷勤地摆开。

    两就在这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的装小屋里，就着简陋的菜肴，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了小酒。

    电视里喧嚣的广告成了背景音，他们的话题，依旧围绕着柳安然，围绕着那些不堪的细节，带着猥琐的幻想和互相吹捧，等待着他们认为即将到来的“狂欢”。

    时间，在酒气和臆想中，悄然滑向七点半。

    柳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间。

    李倩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尚未关闭的文档，但她的目光却有些涣散，无法聚焦在任何一行文字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发出单调的声响。

    脑海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放映机，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着昨晚那让她魂飞魄散又面红耳赤的画面碎片。

    柳总雪白的胴体，迷醉的神…… 那个叫马猛的瘦老，丑陋的脸花白的发…… 以及，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那根紫黑色粗大骇、在她眼前疯狂进出柳总身体的……茎！

    “啪！”

    李倩猛地将手指从键盘上收回，仿佛被烫到一般。

    她抬起，正好透过玻璃隔断，看到里间办公室的门打开，柳安然拎着那个她熟悉的马仕手袋，步履匆匆地走了出来。

    柳安然已经换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丝质衬衫和包裙，外面随意套了件薄风衣。

    她的脸上依旧画着致的妆容，但眉宇间似乎笼罩着一层极淡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叮嘱李倩收尾工作，甚至没有看向李倩这边，只是径直走向电梯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比平时更快更急。

    李倩看着那个匆匆消失在电梯方向的背影，心脏莫名地揪紧了一下。

    一个念，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她……这么急着下班……是去……找那个保安老子吗？又去……厮混？

    紧接着，脑海中那个令她羞耻的画面再次自动播放：马猛瘦的身体压在柳安然身上，剧烈地挺动……

    “不！”李倩在心里尖叫一声，猛地低下，双手捂住了脸颊。

    脸颊滚烫。

    从昨晚回家开始，她就失眠了。

    睁眼闭眼，全是办公室里的场景。

    那粗大的茎，那粘稠的水声，柳安然那高亢到变调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呻吟……这些画面和声音，如同最顽固的病毒，侵她的梦境和清醒时的每一个思维间隙。

    她很少失眠，生活一向规律顺遂。可昨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身体处涌起一阵阵燥热的空虚感，让她烦躁不安。

    今天白天，这种状态变本加厉。工作频频走神，效率低下。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自己看到的一切。

    柳总……那样一个完美到近乎不真实的，怎么会……怎么会和那样一个又老又丑身份低微的保安搞在一起？

    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老子那根异于常的粗大的茎？

    除了这个简单粗直白到令作呕的理由，李倩实在想不出其他任何合理的解释。

    财富？

    地位？

    才华？

    魅力？

    那个老子一样都不沾边可这个理由，又让她感到一种更的荒谬和……一丝隐秘连她自己都拒绝承认的……好奇。

    她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根茎。

    想象着它进自己身体的感受……会是撕裂般的痛苦，还是……如同柳安然表现出的那种灭顶般的欢愉？

    “李倩！你在什么？！”她猛地惊醒，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你不应该感到恶心吗？感到愤怒吗？感到失望吗？你怎么能……怎么能老是想这些……污秽的东西！”

    她试图用理智和道德感驱逐那些靡的画面，但收效甚微。

    那从昨晚开始就盘踞在她小腹处的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随着白天的疲惫和心绪不宁，变得更加清晰。

    她大学毕业才在家安排下，开始了第一段正式的恋。

    男朋友是她父亲一位老战友的儿子，家世相当，相貌端正，格温和，两相处融洽，三观契合，已经走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他们早已突了最后防线，食髓知味，常常利用工作间隙去酒店享受二世界。

    平心而论，李倩的欲……比她的男朋友要强一些。

    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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