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被捆绑的羞耻与快感,餐桌上荒唐,主卧室婚床上与老

的激烈

缠,浴室里氤氲水汽中不知疲倦的索求……一幕幕,清晰得如同刚刚发生。
然而,此刻,坐在这栋代表着她社会地位和家庭圆满的别墅客厅里,沐浴着同样温暖的夕阳,柳安然却感到一种极致的割裂感。
同一片土地,同一片天空下,仅仅相隔几十公里,却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平行的时空。
在这里,在她的家里,她感受到的是平凡稳定有序的世界。
儿子张少杰已经返校,丈夫张建华在书房处理工作。
这里有责任,有体面,有需要维持的完美表象,有按部就班的

常生活。
空气里是清新的香薰,一切都那么正常,正常得甚至有些……乏味。
而在李倩的新房里,在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背后,在那间不见天

却装修奢华的地下室,在那张本该象征纯洁


的婚床上,她感受到的却是抛弃一切道德约束追求极致

体欢愉和最原始欲望的世界。
在那里,身份地位年龄伦理都变得模糊甚至毫无意义,只剩下最本能的冲动和最直接的感官刺激。
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继续,饿了就吃,吃完继续,或者

脆边吃边做。
时间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欲望的循环。
她想起下午四点多,终于

疲力尽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稳,才开车离开李倩新房时的

景。
握着方向盘,踩油门和刹车时,脚都是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身体被过度使用的疲惫,混合着一种

层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现在,回到自己的家,看见书房门缝下透出的灯光,知道丈夫就在里面,柳安然才恍然有种回到正常世界的感觉。
那种在疯狂边缘游走后的不真实感,稍稍褪去了一些。
这里是她的堡垒,她的面具,她必须维持的一切。
然而,这种正常和回归,带来的却并非全是心安。
一种巨大难以忍受的平淡和无聊感,悄然袭上心

。
客厅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丈夫在书房忙碌,那是他永恒的状态。
儿子不在家。
她坐在这里,像个完美的摆设。
身体

处,那些被马猛和刘涛粗

开发反复灌溉的记忆,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苏醒。
仅仅是回忆,仅仅是想起那两个老

丑陋却充满力量的

体,想起他们带给她的张建华从未给过甚至无法想象的那种近乎毁灭又重生的极致快感……她感到自己的小腹微微一热,一

熟悉的暖流涌出,下面不自觉地就湿润了。
这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如此真实。
她夹紧了双腿,脸色微微泛红。
道德的枷锁在勒紧,欲望的藤蔓却在心底疯长。
她就在这两

力量的撕扯中,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

地平线。
第二天,周一。
柳氏集团总部大楼,一切如常。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电话铃声,键盘敲击声,构成了忙碌而有序的职场

响曲。
李倩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裙,踩着细高跟鞋,化着

致的淡妆,神采奕奕地走进了公司。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与相熟的同事点

致意,脚步轻快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李秘书,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点了吗?”有同事关切地问。
“李倩,看你气色不错,恢复得挺快啊!”
“就是,听柳总说你肠胃炎住院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面对同事们的询问和关心,李倩谈笑风生,应对自如。
她优雅地摆摆手,语气轻松:“没事啦,就是吃坏了东西,急

肠胃炎,挂了几天水就好多了。谢谢大家关心!”她的表

自然,眼神清澈,举止得体,完全看不出丝毫异样。
好像过去几天,那个与两个五十多岁的老

疯狂媾和放纵呻吟、甚至将


视为

常娱乐的


,根本不是她。
她完美地将那个“李倩”隔绝在了那栋新房的门后,此刻出现在公司的,依旧是那个

练漂亮背景

厚、前途无量的董事会秘书兼总裁秘书。
她和柳安然也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关系,甚至,在旁

看来,她们的感

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李倩进出柳安然办公室的频率更高,两


谈时语气更随意,眼神

流更默契,偶尔还会有一些只有她们自己懂的细微表

和动作。
如同亲姐妹一样,互相扶持,彼此信任。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这份亲如姐妹的感

之下,缠绕着怎样肮脏而牢固的纽带——共享着同一个不堪的秘密,共享着同一种扭曲的欲望,共享着那两个“好用”的老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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