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姬

……别碰……”林浩喘着气，“一碰就……就有感觉……”

    王阳缩回手。两看着那张符纸慢慢被完全吸进去，消失在缝里。

    “完了。”林浩说，“符纸没了。”

    “但是……”王阳仔细观察她的眼睛，“你好像……没被本能控制？”

    林浩也感觉到了。虽然刚才的时候，身体有本能的快感反应，但她的意识一直清醒，没有被那种的欲望吞噬。

    “可能是因为……？”她猜测，“铃铛不是说能掩盖尸气吗？我刚才……咽下去了。”

    王阳点点，有可能。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还不够。”他说，“你脸上只有一点，还得再几次。”

    林浩的脸又红了。但这次她没拒绝。

    “继续吧。”她认命地说，“但是……不准再摇错了。”

    王阳尴尬地点。他重新拿起铃铛，这次小心翼翼地摇。

    叮，叮，叮。

    尸的手再次握住他的东西，开始撸动。但王阳刚过一次，这次更难硬了。

    试了几分钟，效果不好。

    “要不……”林浩犹豫着说，“还是用嘴吧……快一点。”

    王阳看着她。尸的脸上还沾着他的，嘴角，下，都有白色的痕迹。她的眼神很羞愤，但也很坚决。

    “你确定？”

    “快点。”林浩闭上眼睛，“我不想再拖了。”

    王阳咬牙，摇铃铛。

    叮铃叮铃叮铃——

    尸再次低下，含住了他。这次动作更熟练，更刺激。王阳很快又硬了，而且比上次更快到达顶点。

    他了第二次。

    尸这次没有咽下去，而是吐在了自己手上。

    第三次，王阳让她用手和嘴一起，又帮自己了一次。

    三次之后，王阳累得瘫在地上，喘着粗气。他的东西已经软得不能再软了，再弄也弄不出来了。

    “够……够了吗？”他问。

    林浩坐在地上，用手抹了抹脸。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

    “应该够了。”她说，“来吧，涂。”

    王阳挣扎着爬起来。他从地上捡起一片比较净的布，递给林浩。

    “你自己涂吧。”

    林浩接过布，蘸了蘸脸上的，开始往手上涂。

    很黏，很滑，带着一腥味。涂在手上，冰凉冰凉的，但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了，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

    林浩心里抗拒得要死。她一个男，现在要用涂自己的身体，而且还是另一个男的。这太恶心了，太羞耻了。

    但身体……身体好像不这么觉得。

    涂上去的时候，皮肤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

    像是轻微的电流穿过，又像是被温柔地抚摸。

    尤其是涂在脸上，涂在脖子上，那种感觉更明显。

    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王阳问。

    “没……没什么。”林浩赶紧说，但声音有点抖。

    她继续涂。

    把脸上的均匀涂抹开，额，脸颊，鼻子，下，耳朵后面。

    然后是脖子，锁骨。

    嫁衣的领很低，胸也露出来一些，她犹豫了一下，也涂了一点。

    接着是手。手掌，手背，手指，每一寸都涂到。很快就被吸收了，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然后是脚。她脱下已经了的绣花鞋——鞋子很小，她的脚也小，而且很白，青灰的白，脚趾修长，指甲也是黑色的。

    她把涂在脚上，脚背，脚心，脚趾。涂的时候，脚心传来一阵痒意，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涂好了吗？”王阳问。

    “嗯。”林浩站起来，“试试吧。”

    她走到庙门，吸一气，然后慢慢伸出一只手，探进阳光里。

    手在阳光下发着光，但这次没有冒烟，没有焦黑。形成的薄膜像一层保护罩，隔绝了阳光对尸体的伤害。

    “成功了！”王阳兴奋地说。

    林浩也松了一气。她试着把整只手都伸出去，然后是整条胳膊。都没事。

    “好，现在背我。”王阳说。

    林浩走回来，蹲下身子。王阳趴到她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

    尸的身体很强壮——毕竟是被炼过的，力气比普通大得多。

    林浩轻松地背起王阳，站了起来。

    “走。”她说。

    两走到庙门。林浩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吸一气，然后一步踏了出去。

    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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