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兽。我愿意为这份刺激付出一切——包括道德的崩塌，包括父亲可能的痛苦，包

    括我们可能面临的毁灭。

    因为在毁灭的边缘，我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然然，我你。

    不是母。

    是对男的，是婊子对主的，是子宫对的，是禁忌对亵渎

    的。

    我希望你每天都我，不带套地我，进我最里面，让我的身体永远带着

    你的味道。让我死去活来也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好，我都愿意。只要是你

    的，只要是你标记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被发现，被世唾弃，被法律惩罚——我也会笑着牵你的手，

    说：值得。因为这份，这份伦，这份下贱的幸福，是我这辈子唯一真正拥有

    的东西。

    等你回来，把这封信读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再次不带套地进我。

    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听懂了。

    用你的，告诉我你接受了。

    ——永远属于你的，妈妈林秀兰（也是你的，你的婊子，你的容器）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钢笔从指间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清脆一声。

    泪水滴在信纸上，洇开一小片墨迹。

    她没有擦拭。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信封上没有写地址，只写了一个字：

    然

    然后她把信放在他的枕底下。

    她赤着下身，房还沾着涸的痕迹，慢慢躺回床上。

    她等着。

    等着钥匙声。

    等着儿子推门。

    等着他读完信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顶进来。

    不带套。

    直接。

    让她再次在罪恶与幸福的界处，高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