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湿滑一片,内裤裆部黏腻得难受。
幻想继续推进。
李然会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料理台上,双腿大开架在他肩上。他低

含住
她胸前那颗


,舌尖绕着打转,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抠挖她下面,把昨晚和今
早的


搅得咕叽作响。她会仰起

,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手指

进他

发
里,死死按着他的

往下压。
「然然……舔妈……妈的下面……全是你的……舔

净……妈想让你吃掉你
自己

进去的东西……」
他会服从,像饿狼一样埋进她腿间,舌

卷着

唇,把那些混着两

体

的
白浊一点点舔进嘴里,然后抬

吻她,把那

咸腥的味道渡给她。她会贪婪地吞
咽,舌

和他纠缠,像在分享最下贱的秘密。
然后他会再次

进来,这次更

、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子宫

,像要把她钉
在料理台上。她会尖叫,却被他捂住嘴,只能从指缝里漏出

碎的呻吟。
「妈……我要再

一次……

进你最里面……让你晚上回房间的时候……下
面还滴着我的


……」
她会哭着点

,腿缠得更紧:「

……

给妈……妈要怀你的……妈要天天
含着你的种……让爸看着妈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知道那是儿子的……」
幻想的高

来得太猛烈,林秀兰猛地睁开眼,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她赶紧
关掉水龙

,双手撑在水槽边,大

喘气。
小腹一阵阵抽搐,她知道自己高

了——只是靠着脑子里的画面,就高

了。
内裤彻底湿透,一

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站直身体,
却忍不住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沾满黏

,举到眼前看了看。
那上面还残留着早上的痕迹,混着新分泌的

水,

白色,带着淡淡的腥甜。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舌

仔细卷着,像昨晚舔儿子


时那样,眼神迷离。
客厅里,李建国忽然咳嗽了一声。
林秀兰一惊,赶紧把手抽出来,假装继续洗碗。心跳却快得像擂鼓。
她知道丈夫在客厅,知道他或许听见了水声忽然停了,知道他或许猜到她在
想什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第十一章:上帝
林秀兰洗完碗,把手擦

,摘下围裙,慢慢走到客厅。她没有立刻坐下,而
是站在窗边,望着外面小区里来来往往的

影。秋

的阳光薄而冷,照在她脸上,
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翻腾的暗

。
她忽然想起了年轻时读过的一本书——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那
时她只是随便翻翻,觉得那些句子狂野又晦涩,像雷霆砸在玻璃上。可现在,那
些句子像被时间重新点燃,一句一句在她脑子里回响。
「上帝已死。」她低声自语,唇角微微牵动。
如果上帝真的死了,那道德的枷锁呢?那套用血缘、用「母亲」「儿子」这
些标签铸成的铁链呢?它还剩下什么力量?
她转过身,背靠窗台,双手抱胸,像在和自己辩论。
从叔本华的角度看,

生就是意志的盲目冲动。欲望是本体,理

只是表象
的

隶。她和李然的结合,不正是那

原始的、不可抑制的生命意志在

发吗?
血缘的禁忌,不过是社会为了自我保存而编造的幻影。剥掉这层幻影,剩下的只
是两个

体、两

意志,在最赤

的层面相互吞噬、相互肯定。
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昨晚的画面:儿子埋在她身体里,一次次顶到最

处,
像要把她撕裂,又像要把她填满。那一刻,她感受到的不是罪恶,而是某种极致
的「肯定」——对生命的肯定,对欲望的肯定,对自己作为


的肯定。
尼采会怎么说?」你要成为你自己。」永恒

回的考验:如果这一生必须无
限重复,你是否愿意再次拥抱这一切?她问自己:如果时间倒流,如果她还能再
活一次,她会不会再次在儿子睡着时偷闻他的内裤?会不会再次用他的小手拳
自己?会不会再次在教室里跪下来含住他的


,把他的


咽下去?
答案是肯定的。
而且不止一次。她愿意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因为那不是堕落,而是她最真
实的自我在绽放。

伦的标签,不过是弱者用来安慰自己的道德鸦片。强者——
或者说,真正敢于直面生命的

——会撕碎这张标签,把它踩在脚下,然后赤

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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