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友献祭的上岸路

月尖叫出声，眼泪失控地涌出。

    “说不说！”

    又是几下如打桩机般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在她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说……我说……”

    林宛月终于崩溃了，她的尊严在这张办公桌上被彻底碾碎。

    她带着哭腔，随着男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喊出了那句屈辱的台词。

    “谢……谢谢……嗯啊……谢谢宋处长……提拔……”

    “提拔谁？”

    “提拔……提拔宛月……”

    “大声点！谢谢谁给你的机会！”

    “谢谢……谢谢宋处长……啊……给我机会……给我做狗的机会……”

    ……

    楼下，黑色的奥迪车内。

    顾延州整个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僵硬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紧闭，冷气开得很大，但他额上却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耳机里，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碎不堪的“谢谢宋处长提拔”，像是最烈的春药，顺着听觉神经，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林宛月那张平里清高冷傲的脸，此刻正因为被别的男而扭曲变形，那张只会在图书馆里读诗的嘴，正在向一个满身油腻的官僚说着最下贱的感谢词。

    那是他的朋友。

    是他捧在手心里的神。

    现在，她正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在那张象征权力的桌子上，被另一个男像盖章一样，狠狠地打上烙印。

    “……”

    顾延州低吼一声，手颤抖着解开皮带。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个风箱，眼神里透着一近乎变态的迷恋和狂。

    “叫得真好听…… 宛月，你天生就是这个的……”

    他一边听着耳机里传来那令血脉偾张的体拍打声，一边在狭窄的车厢里，在那忽明忽暗的仪表盘灯光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胀痛的欲望。

    耳机里，宋处长的低吼声传来，似乎到了最后的时刻。

    “夹紧点！ 小骚货，给我吸出来！ ”

    伴随着林宛月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顾延州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浑浊的体洒在方向盘上，和耳机里宋处长那句满足的叹息重叠在一起。

    车厢里充满了腥膻的味道。

    顾延州大喘着气，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但那眼底处的暗，却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浓重。

    “做得好，宛月。”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向盘，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却又令不寒而栗的微笑。

    “这下，谁也抢不走你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