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他！我不靠他！”

    她站起身，像是在给自己打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去送外卖，白天跑单，晚上去夜市摆摊，再去写字楼做清洁……打三份工，四份工！只要能赚钱，让我什么都行！我一定能把你的医药费凑齐！我发誓，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见他白宾一面，彻底断了联系！”

    黄子安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鬓角凌的发丝，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

    “倩倩……”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蹭过她裂的嘴唇，“你既要照顾我这个废，又要没没夜地去拼命赚钱……这会把你活活累死的。我宁可瘫着，也不愿看你为了我变成一具行尸走。”

    陈雪倩刚想摇反驳，黄子安却忽然咬紧了牙关，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声音虽然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陈雪倩心上：

    “与其看着你为了我去跳火坑，不如换条路走。你……你去求白宾。”

    “你让他……脆把我接到他的别墅去。”

    “让他出钱，请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来治我。”

    陈雪倩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子安！你疯了吗？那是白宾！那是狼窝！你怎么能……”

    “我不激你，”黄子安打断她，眼神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穿透了她所有的惊恐与犹豫，“我是认真的。长痛不如短痛，只要我能早康复，只要我能重新站起来，我们才能真正逃离这场噩梦。你懂吗？只有我好了，我们才有未来。”

    话音落下，陈雪倩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她“哇”的一声扑进黄子安怀里，两紧紧相拥，泪水织在一起，把彼此的衣襟都浸得湿透。

    这泪水里有委屈，有挣扎，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那份孤注一掷的期盼。

    当陈雪倩带着哭红的双眼，按照黄子安的指示给白宾打了电话。

    白宾的电话在几秒内就被接通，声音带着未散的慵懒与嘲弄：“怎么？小雪倩这么快就想我了？还想来一炮？”

    陈雪倩的身体条件反般地颤抖了一下，嗓子像被沙子堵住，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吸一气，努力稳定住心神，将黄子安的提议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了白宾。

    电话那陷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像一把钝刀在陈雪倩的心缓慢切割。

    她知道这个提议有多么荒谬，又有多么大胆，她几乎能想象到白宾此刻脸上玩味又带有一丝不屑的表。

    良久，白宾才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却带着令不寒而栗的寒意：“有意思……黄子安这小子，还真是‘识时务’。”他的语气玩味，听不出是褒是贬，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蔑，让陈雪倩的脸色瞬间煞白。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白宾最终欣然同意了 ，但是得和他来一场文字。

    他甚至表示，会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和私看护，确保黄子安能得到最顶级的治疗。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病号饭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吱呀经过。

    陈雪倩站在病房门的拐角处，背靠着墙，白色连衣裙被她自己攥得起了褶，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叠着，鞋尖轻轻碰来碰去。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揪着裙边。电话那的白宾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像猫爪子似的挠着她的神经。

    “雪倩，告诉我，你现在穿什么？”

    陈雪倩下意识低看自己，声音压得极低。

    “白色……连衣裙。”

    “详细点。内裤，袜子，鞋子，都要说。”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眼睛慌地扫了眼四周，走廊上偶尔有护士和家属走过，但没注意这个角落。她咽了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

    “白色过膝袜……色内裤……还有黑色小皮鞋。”更多彩

    “很好。现在，把内裤脱掉。”

    陈雪倩整个僵住，呼吸都了。

    “病房里都是……我不敢。”

    “有不是更好吗？这样才有欣赏你的美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她咬紧下唇，牙齿在唇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慢慢挪动脚步，朝最近的厕走去。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瓷砖墙反着冷光。

    她挑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喘气。

    手机还贴在耳边，白宾的声音像蛊惑般继续。

    她颤着手掀起裙摆，指尖勾住色内裤的边缘。

    那条内裤已经有些湿了，裆部颜色比别处一圈，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大腿根滑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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