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信的惶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光洁的下，语气变得像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学术问题。

    “以后我会帮你安排一次心理评估，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这件事。” “好好聊聊”四个字被她刻意放慢，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意味长的暗示，仿佛在说：你的灵魂处，我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客厅里陷了短暂的死寂，只有古董座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下下地敲击着李晓峰脆弱的神经。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李清月给了他几秒钟消化这惊的信息，然后身体再次微微前倾，谈话的氛围瞬间从私密的心理剖析切换到了冷酷的商业谈判。

    “不过现在，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脸上所有的笑意都收敛了起来，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去找，假扮成一个同样是肾衰竭急需床位的病家属，联系那个叫张文杰的败家子。告诉他，我们急需复旦附属医院肾内科的病床，只要他能让他父母立刻办理出院，把床位腾出来，我们就愿意给他两万块的报酬。” 她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像是在下一盘密的棋。

    “同时，联系优抚医院，以柳沐雨的名义，预定一个神科的床位。”

    李晓峰的大脑终于从刚才的震惊中挣脱出来，开始高速运转。

    他立刻明白了李清月这环环相扣的计划意味着什么。

    一个正在做透析的肾衰竭病，一旦被强制办理出院，离开专业的医疗环境，无异于被宣判了死刑。

    而那个优抚医院，更是圈子里尽皆知的，神病院。

    他猛地倒吸一凉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涩： “姐姐……你的意思是……让那个张文杰，为了区区两万块钱，亲手害死自己的父母？” 他瞪大了眼睛， “再……再没有良心的，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吧？那可是他的亲生父母！”

    李清月闻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她抬起眼，目光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地刺向李晓峰。

    “他但凡还有一丁点良心，” 她的声音冷得掉渣， “就不会在榨了父母之后，对他们的死活不闻不问。对于那种渣，你永远不要高估他的，也永远不要低估金钱的诱惑力。”

    在那冰冷的注视下，李晓峰感到一寒意从脚底升起。

    他知道，姐姐决定的事，没有能改变。

    他默默地点了点，从袋里拿出手机，不再多言，开始迅速地吩咐手下的去办这件事。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跳动，一条条指令被准地发送出去，一个针对柳航言一家的天罗地网，就此张开。

    安排完这一切，李晓峰收起手机，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毒计已经布下，剩下的只是等待。

    而他的思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另一件更让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的事上。

    明天……姐夫阿宾就要从医院回来了。

    一想到这里，李晓峰就感到舌燥。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各种画面：他美丽动、清纯温柔的未婚妻许心柔，穿着一身洁白的、短到大腿根的护士服，裙摆下是笔直修长的玉腿和白色的蕾丝吊带袜。

    还有他那位名义上的“友”，身材火辣、风万种的柳沐雨，或许会换上一身经典的黑白仆装，紧身的束腰勾勒出惊的腰比，短裙下是同样诱的黑丝长腿。

    而她们两个，将要一起……照顾那个躺在床上的“姐夫”。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们在为阿宾擦拭身体时，那柔软的小手划过结实肌的触感；在为他处理生理需求时，脸上那羞涩又不得不从的表；甚至……甚至在某个午后，当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她们俯下身时，从领不经意间泄露出的，那片雪白的、柔软的风景……

    而他，李晓峰，将作为这一切的旁观者，甚至……是导演者。

    姐姐的那句“难道你不是会更快乐吗”，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内心处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一混杂着羞耻、背德、兴奋与期待的奇异快感，如同温热的岩浆，在他的血管里缓缓流淌，让他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这禁忌的想象而微微张开，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