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竟是我自己

不会，老师讲的课我听不懂，同学们都笑话我笨……

    李晓峰听着，表面上做出同的表，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01bz*.c*c

    这样一个轻度智障、迟钝、对外界刺激反应迟缓的孩……简直就是为他的癖好量身定制的完美对象。

    接下来的几天，他旁敲侧击地了解到，柳沐雨高中勉强毕业后根本找不到工作，是亲戚介绍她做一友的——只需要陪吃饭聊天，假装侣拍拍照，就能赚到钱。

    但她的投诉率是平台上最高的，因为大部分租用她的男很快就会发现她反应迟钝、理解能力差，觉得花钱不值，纷纷要求退款。

    柳沐雨的母亲对这份工作痛心疾首。有一次李晓峰送柳沐雨回家，隔着半掩的门，他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尖锐叫骂声。

    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

    又出去勾搭野男了是不是？！

    你还嫌我不够丢吗？！

    你知不知道邻居怎么说我的？

    说我儿是个鞋！

    是个婊子！

    那是一个嘶哑的嗓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

    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像是掌打在脸上的声音。柳沐雨压抑的哭泣声传出来，带着委屈和痛苦。

    妈妈……我……我没有……我只是陪他们吃饭聊天……

    吃饭聊天？！

    你以为我傻吗？！

    那些男能安什么好心？！

    你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烂泥！

    都是我害的……都是我……的声音渐渐变成了呜咽，里面混杂着的自责和痛苦。

    李晓峰站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几天后，他正式向柳沐雨表白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橙红色，他们站在天台上，柳沐雨听到他说做我朋友吧时，整个都愣住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色。

    真……真的吗？你……你真的愿意……她的声音哽咽得说不成句，身体微微颤抖。

    往后，柳沐雨对李晓峰言听计从。

    李晓峰让她穿超短裙出门，她就穿；让她在地铁上松开抓手，她就松；让她夏天不穿内衣只套一件薄t恤去便利店，她虽然满脸羞涩和困惑，但还是照做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朋友要她做这些，但她以为这就是恋，以为被就是要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柳沐雨的母亲看到儿终于有了男朋友，脸上的愁容渐渐散去了些。

    她开始和自己和解，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打骂儿。

    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往一年了，那个叫李晓峰的男从来没有正式上门拜访过，每次都是在外面和儿见面。

    终于有一天，母亲强硬地要求柳沐雨带她去李晓峰家谈婚事。

    那是一个秋的午后，阳光温和却不炙热。

    母俩坐着公车，一路颠簸到了城北的富区。

    当她们站在那栋三层独栋大别墅外时，两个都僵住了。

    别墅的外墙是米白色的，修剪整齐的花园里种着各种名贵的花，泉哗啦啦地流淌着，在阳光下折出彩虹般的光晕。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颤抖着抓住柳沐雨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了儿的里。

    走！我们回去！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拽着柳沐雨就往回走。

    回到家后，母亲第一次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儿说话。

    沐雨，听妈妈的话，和他分手吧……那种家，不可能娶你的……你还看不出来吗？他只是在玩你……她的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这一次，柳沐雨摇了。她第一次，也是生中唯一一次，违抗了母亲。

    不……我不分手……他是真的我的……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说我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母亲崩溃了，她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开始打骂柳沐雨。

    啪啪啪一掌接着一掌，扇得柳沐雨脸颊肿起，嘴角渗出血丝，沿着下缓缓滑落，最后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

    柳沐雨私下悄悄问过李晓峰结婚的事。那天他们在咖啡厅，她小心翼翼地问晓峰……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呀……

    李晓峰搅动着咖啡，勺子和杯壁碰撞发出叮叮的脆响，他抬起，笑得温柔又无辜。

    沐雨，我们这样快快乐乐地谈一辈子恋多好，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结婚多没意思，会把变成责任和义务的……

    柳沐雨听了，眼睛亮了起来，她觉得这话好漫，好有道理。她点着，满脸幸福地说嗯！你说得对！

    直到某个冬的黄昏，天空沉沉的，寒风刺骨。

    柳沐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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