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晓蕾懂事。”晓辉嚼着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张黎明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猪手就顺着

仆裙摆摸了进去,“别跪着了,腿麻不麻?来,给主

当个脚垫。”
张黎明顺从地趴伏下来,让晓辉把自己的脚搁在自己背上。他一边忍受着那份重量,一边还得适时地发出两声娇嗔,夸赞晓辉的肌

线条。
这种生活让张黎明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这帮富二代的

子?
睡到

上三竿,醒来就是打游戏、玩


,连杯水都需要别

端到嘴边。
张黎明看着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

就被嫌弃的红酒,还有随意丢弃的高档零食,心里只有


的鄙视。
真是堕落,他想。这帮寄生虫正在把普通

一年的工资当垃圾扔。这种毫无创造价值、纯粹消耗资源的

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了晚上,这种“伺候”就变得更加让

难以忍受。
晓辉这两天似乎是跟自己的身体杠上了。也许是不信邪,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变着法地想要在张黎明身上找回男

的雄风。
卧室里,张黎明被要求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蕾丝

趣内衣,双手被丝带反绑在床

。
晓辉像个急躁的野兽,把他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弄得张黎明身上全是红印子。
然而无论晓辉怎么努力,那玩意儿就是像注了水的海绵,软塌塌地提不起劲。
越是不行,晓辉就越

躁;越

躁,就越不行。
“妈的!是不是你不够骚?啊?”晓辉气急败坏地扇了张黎明


两

掌,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工具”身上。
张黎明疼得心里骂娘,面上却得装得委屈


:“主

……晓蕾已经很努力了……是不是主

太累了?”
其实张黎明心里清楚得很,这家伙早就被酒色掏空了底子,第一天就算是“回光返照”。
最后还是老一套,晓辉骂骂咧咧地打开床

柜,拿出了那些冷冰冰的电动玩具。
“既然老子进不去,那就让你尝尝这个!”
那两晚,张黎明几乎变成了这些玩具的试验田。
从巨大的按摩

到带电流的

夹,晓辉仿佛是在搞科研一样,在他身上尝试各种组合,看着他在震动下浑身抽搐、失神尖叫,以此来获得那种变态的掌控感和满足感。
每一次被假阳具无

贯穿推向高

时,张黎明的大脑都会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涌上来的不是快感后的余韵,而是


的厌恶。
他在心里冷眼旁观着晓辉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丑陋的脸,看着这个男

只能依靠电池驱动的塑料

来在这个所谓的“极品尤物”身上寻找存在感。
真是可怜又可笑。
张黎明甚至不需要怎么演,只要在被玩到受不了的时候大声哭叫几声“主

饶命”,晓辉就会觉得自己威风八面。
除此之外,他还得陪着晓辉去参加那帮狐朋狗友的聚会。
在那一张张年轻却纵欲过度的脸孔中间,张黎明像个

致的花瓶一样挽着晓辉的手臂。
听着他们聊着哪款跑车炸街最爽,哪个

明显好上手,哪种毒品最嗨……
那些对话空

得像这群

的大脑。
张黎明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给晓辉点烟倒酒,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附庸品。但他看着这些所谓金字塔顶端的

群,心里只想笑。
一群被废掉的一代。
在张黎明看来,这三天的体验虽然刺激,满足了他的某种猎奇心理和表演欲,但也让他彻底看清了这群

的本质--不过是一群披着华丽外衣的

包。
如果不是为了那一笔到手的巨款,他甚至觉得多看晓辉一眼都是在

费自己的眼神。
就这样,在鄙夷、伪装、配合演出和内心的一万次嘲讽中,三天的时间终于在一场宿醉后的清晨,画上了句号。
***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像一道光剑刺

了这满屋子奢靡而腐烂的空气。
对于张黎明来说,这道光意味着--解脱。
晓辉还在呼呼大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嘴角流着

水,毫无平

里那个“阔少”的半分风度。
张黎明早已收拾停当,重新化好了那

致到无可挑剔的妆容,穿戴整齐,坐在床边最后一次扮演着那个温顺懂事的“晓蕾”。
“嗯……几点了?”晓辉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坐在床边的美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搂。
张黎明不着痕迹地避开了那只散发着宿醉酸臭味的手,反而握住它,贴在自己并没有多少温度的脸上,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坚决:“主

,三天到了,晓蕾该走了。”
晓辉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那种醉生梦死的节奏里反应过来。
但他很快想起了这几天的“约定”。
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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