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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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黎明观察着那些跟男搭话的方式--有的主动凑上去低声说几句，有的只是用眼神邀请，有的脆直接问“玩不玩”。

    第一个晚上，他在巷子里站了三个小时，没有开张。

    这很正常。

    新面孔需要时间被眼熟。

    那些有固定客源的站街，靠的是回客。

    一个新来的，几天没生意是常有的事。

    所以张黎明并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偶尔调整一下站姿，偶尔拿出手机假装看时间。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生理上的感受。

    虽然是夏天的夜晚，巷子里却并不凉快，水泥地面白天积蓄的热量到了晚上还在缓慢释放，加上两侧楼房挡住通风，整条巷子像一条闷热的甬道。

    站久了小腿会酸，脚跟会被那双坡跟凉鞋磨得隐隐作痛。

    更难受的是内衣的束缚感--那件廉价的钢圈胸罩在他站着不动时会勒进肩膀里留下凹痕，下面的钢圈则卡在房下缘，时不时需要装作整理衣领的样子偷偷把肩带往上提一下。

    这些微不足道的身体不适，是以前在会所里扮演李菲儿时从未体验过的。

    会所里有空调、有沙发、有饮料，客来了才出来见一下，而站街，是用身体一寸一寸地丈量时间和温度。

    这就是张凤的生活，他提醒自己。

    第二个晚上，他换了条浅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一掌宽，腰带系得稍微紧一些，勒出腰身的弧度。

    这次他站到九点多，总算有了动静。

    那是个骑电动车的中年男，电动车的前筐里装着一袋青菜和一块猪，看样子是刚下班的。

    他放慢车速，一只脚撑在地上，上下打量了张黎明两眼，然后问了一句：“多少钱？”

    “一次一百五，带吹做。”张黎明回答。这个价格是他从隔壁几个那里偷偷打听到的，不高不低，符合这片区域的行。

    男想了想，又问：“有地方吗？”

    “有。就在后面楼上。”

    男把电动车锁在路边，跟着张黎明上楼。

    昏暗的楼道里，张黎明走在前面，能听见男微微喘气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那目光正灼灼地落在自己腰的曲线上，一种冰凉的、被当成猎物般审视的感觉沿着脊柱爬上来。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进了房间，张黎明从床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安全套，对男说：“这个必须要戴。”

    “行。”男一边答应一边脱自己的t恤。

    张黎明也在床边坐下，开始脱衣服。

    他的动作有些慢，手指在裙子的拉链上稍微犹豫了一下--不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是张凤应该会犹豫。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在陌生面前脱光衣服，即便已经下了决心，身体还是会本能地抗拒。

    连衣裙从肩滑落，然后是内衣的挂钩。

    他背对着男解胸罩的时候，手指故意在背扣上摸索了几秒钟，以符合一个行不久、尚不习惯在陌生面前赤相见的应有的生涩。

    当那两团饱满的房弹跳出来时，尽管已经习惯了做的感觉，但他还是条件反般地用手臂虚挡了一下胸。

    男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

    灯光下能看到他微微发福的肚腩和不算粗壮的茎，包皮半裹着，毛稀疏卷曲。

    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大概是在附近工厂上班的工。

    “过来。”男朝他招手。

    张黎明赤着身体爬上床，俯下身，将男的茎含进嘴里。

    这是站街服务的基本流程，先吹后做。

    他含得并不太，故意让舌尖的动作显得生涩，偶尔牙齿会不小心刮到，力道也控制得不太均匀，时而太重让男皱眉，时而又太轻像在搔痒。

    男躺在那儿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偶尔发出粗重的呼吸声。

    张凤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嘴里含着的不过是一团温热的、带点咸腥味的。

    可当男的手指突然进她发里、略显不耐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里送的时候，她喉猛地一紧，一阵被异物侵的生理排斥感直顶上来。

    她强行把呕意压下去，眼圈却微微泛了红。

    她心里暗暗记下一笔--原来对没有感的陌生体产生本能排斥，是这种感觉。

    吹了大概三四分钟，男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上吧。”

    张黎明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笨拙地给男戴上。然后跨坐到男身上，扶着那根茎对准自己的，缓缓坐了下去。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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