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谢砚舟的宠物……
谢砚舟低

看她惨白的脸色,和颤抖着的柔软的嘴唇,敲了敲桌子:“你知道我耐心有限,最后一次机会。”
沈舒窈的眼泪顺着长长的睫毛,一滴一滴地滴到谢砚舟的手上。
她的心脏都在抽搐。
但是……她不得不做……不然,郑逸飞,和他的家

,都会被波及。
她捏紧自己衣服的下摆,强迫自己开

,却整个

都在发抖:“主……”她声带发紧,觉得自己快吐了。但是她尽全力压抑自己所有的感

,低声说“主

……对不起……是我错了……求你原谅……”
她垂着

,不敢去看郑逸飞的表

,心如刀绞。
“嗯。”谢砚舟摸摸她的

,语气带了些宠溺,“
你年纪还小,偶尔会对其他

感到好奇,倒是也不奇怪。这次是初犯,乖乖挨罚,就放过你。下次再让我发现……”
他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掐住平时给她戴项圈的位置:“我保证,你再也不会有机会,见到除了我以外任何其他

。”
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上气来,谢砚舟却毫不留

:“回应呢?”
“明……明白了……”沈舒窈的声音夹杂在哭声里,格外可怜。
谢砚舟掐紧她的脖子:“重说。”
“明白了……主

……”沈舒窈咬紧牙关,说出

。
“很好。”谢砚舟放开她,“至于他……”谢砚舟冷漠看着对面脸色青白,神

麻木的郑逸飞,“取决于你接受惩罚时的态度。”
说完,他把沈舒窈拉起来,拖出了会议室,甚至没有多看郑逸飞一眼。
会议室安静下来,谢砚舟带着沈舒窈离开了。
郑逸飞一直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终于坍塌了下来,他的眼泪冲出眼眶,心痛到无法呼吸。
现在,他心里那些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沈舒窈对他微笑,却从不靠近。
为什么沈舒窈在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柔软可

,在手机和电脑里却若即若离。
为什么沈舒窈只在大家一起聚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却从不和他单独见面。
他本来以为是还不熟,是她还不够喜欢他。
现在他知道了。
她并非不想,而是不能。
她被禁锢在一个看似不存在,却异常牢固的笼子里,只能偶尔看看外面的天空。
只要稍微对那片天空伸出手,惩罚就会降临,责备她天真的勇气。
谢砚舟怎么可以……就算他权势滔天,也不能让他像对待一只宠物一样对待一个那么可

的,聪慧的,甚至于耀眼的

孩。
想啊,快想啊,你还能做什么,怎样才能把她从笼子里救出来!
会议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谢知。
谢知瞥了一眼他的表

,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把那两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调职书,和离职书。
郑逸飞对离职书伸出手:“我今天就会辞职。”
然后,他会想办法,把沈舒窈从谢砚舟手里救出来。这世界上总会有

愿意帮她。
曝光整个事件,就算是谢砚舟,也不可能对抗民间舆论。到时候,他只能放走沈舒窈。
哪怕沈舒窈已经不会和自己在一起,至少能让她得到自由。
谢知却看他一眼:“我劝你三思。”
赶在郑逸飞说话之前,谢知淡然开

:“一方面,是你的家

。如果你真的做什么,谢总不只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们消失,希望你想清楚。”
“另一方面……”谢知说得公事公办,却让郑逸飞全身发冷,“你和沈小姐在公司里也多少有些传言。你突然离职,恐怕会让

猜测是否和她有关,这样会对沈小姐名誉有损。这份调职也算是升职,相对会打消这些疑虑。”
谢知看他一眼:“我也奉劝你,不要告诉任何

这件事。谢总不在意别

知道他们的关系,但是别

会怎么看待沈小姐,我相信你可以想象。”
郑逸飞表

僵硬,谢砚舟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决定好了所有

的命运。
谢砚舟比谁都清楚,世界上的大多数

,就算听说了这件事,也不会相信沈舒窈的

格和她所受的委屈。只会认为她贪婪,虚荣,是“没谈好价钱”,甚至会把她所经历的一切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
她从此以后的

生,都只能在别

的流言和异样的眼光里度过。
一切已经太晚了。
笼子的锁早已扣上,他也好,沈舒窈也好,都不是谢砚舟的对手。
谢砚舟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毁掉他们的

生。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是沈舒窈的骑士,他救不出沈舒窈,甚至救不了他自己。
谢知看郑逸飞缓慢对着调职书伸出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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