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的界线

时刻后，我总难以眠。每当辗转难眠时，我便努力

    理清思绪。必须兼顾学业和球。只要保持优异成绩和赛场表现，就有机会获得

    大学最后两年的奖学金。社区学院球员常被顶尖大学球队相中，而我不仅是队

    内顶尖选手，更是联盟中的佼佼者。健身房的苦练终见成效，如今我已具备强力

    击球能力，肌也显著增长。

    思及现状，我意识到除学业与球外，这周还有两个具体目标：其一是想彻

    底占有妈妈。不再只是浅尝辄止，我要亲身体验完全合的滋味。甚至不确定自

    己究竟是否仍是处男。我们如此亲密，我渴望彻底完成这段关系的结合。我不仅

    她，更陷河。

    第二个目标关乎父亲。我要找到他，让他为伤害母亲的行为付出代价。我要

    确保他永远别想再踏母亲或我的生活，再也不用面对这个卑鄙的混蛋。我已构

    思好计划，随时准备付诸行动。最终我沉沉睡去。

    清晨，母亲对我格外热。我下楼时她飞奔过来拥抱我，给了我一个又长又

    湿又感的吻。她端早餐时始终悬在我上方，时不时触碰我，或将手搭在我身上。

    临走时她又给了我一个漫长的感吻，感觉更像是热吻而非道别。我曾短暂考虑

    逃课，但想到昨夜的计划，便知道必须去学校。挣脱母亲的拥抱后，我踏上了去

    学校的路。

    那天的课程枯燥乏味，课后的训练成了难得的解脱。我们刻苦练习跑垒技巧，

    抵达健身房时我已疲力竭。但我仍拼命训练——渴望变得更壮硕、更强悍，击

    出更多本垒打，吸引名校球探的目光。

    冲完澡换好衣服，我走向停车场取车。但并未驶向出，而是开到顶层露天

    停车场，那里信号良好。

    停车后我拿起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名字，按下「爸爸」。铃声响了六下转

    语音信箱。正要留言时，屏幕显示他回电了。我接起电话。

    「喂？」

    「杰森，我是爸。看到你打过来了。」仿佛我们才一天没联系，而非隔了一

    年多。

    「嗯，爸，我打了电话，」我回答，「呃，我有些东西要给你，如果方便的

    话想亲自送过去。」

    「当然可以，」他应道，「我发地址给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

    「想着明天训练结束后。我在社区学院打球。」

    「哦，太好了！」他回应道。「几点结束？」

    「通常五点左右，」我说，「要是在家，我结束后就能直接过去。」

    我甚至不愿和他多通电话，宁可掐死他也不愿搭话。但老爸继续追问：「那

    你要送我什么？」

    「这个嘛……我想当面给你。妈妈觉得不该给，但我真的很想给你。」

    「行，如果你想留下来吃晚饭，我让琼妮给我们准备点东西。」琼妮？我暗

    自思忖这到底是谁。

    「不用了，我得回家学习。明天见。」

    「行，杰森，」他说，「明天见。」

    整整一年没见，他连句问候都没有。真是个混蛋。

    *****

    开车回家时，妈妈在门又给我来了个湿漉漉的亲吻。昨夜的经历显然让她

    欲火焚身，我暗自揣测她是否准备好彻底放纵，任我将完全。我表示想

    换身便服，她却让我慢慢来——今晚有特别晚餐，她还没准备好。

    我踱步在房间里，刷了会儿图片，又回到客厅。这顿晚餐注定不同寻常——

    我出来时发现妈妈已关掉所有灯光，点燃几支蜡烛，此刻正赤身体坐在餐桌旁，

    手中端着一杯白葡萄酒。

    「我们来场体晚餐吧，」她笑着说。「要不要也脱掉衣服加我？」她朝

    我抛了个娇媚的媚眼。我迅速褪去短裤t恤，坐在她铺在座椅垫上的毛巾上。

    她开始给我盛菜：一道自称「炖猪排」的菜肴，配着意面和西兰花。每盛

    一道菜，她都会念出菜名再递给我盘子。

    「知道甜点是什么吗？」她笑得格外灿烂。

    「不知道。」我回答。

    「就是彼此啊！」她尖叫着笑出声。

    虽然这周我心系两件要事，本没轻松心，这话却戳中了我。我跟着她笑起

    来，说晚餐看起来很，但最的还是甜点。我感觉到妈妈的脚搭上了我的膝盖。

    「你知道吗，如果你往上挪一点，我的脚就能伸得更远些，」她告诉我。我

    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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