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爱的界线

看见她光洁户上裂缝的顶端。想到那里蕴藏的欢愉，想

    到我对她的，她开了。

    「手还好吗？」她问道。

    我笑着说：「不知怎么的，自从昨晚上床后，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手！」

    「让我看看，」她笑着回应。

    她赤地站在我面前，美得令窒息。我永远都不想停止欣赏她的美。我伸

    出手，她解开了弹绷带。我的手红肿发炎，布满血丝。

    「这几天是打不了球了，」她看后说道。

    「是啊，当时一拳砸在他脸上时根本没想这些，」我答道。

    「我觉得你今天该请假别去学校和训练，让手好好养着，」她嘴角带着浅浅

    的微笑说，「我们总能找到消遣的方式。」

    「呃，其实我很不想缺课，」我回答，「但你说得对，手确实需要养好。」

    她俯身吻上我的唇。

    「不管你怎么样，我得去冲个澡！」她宣告道，「我下面黏糊糊的。」

    当天晚餐时，她又洗了一次澡。

    —后记—我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确切地说，是那晚到次我逃课在家时经历

    的七次。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母亲如今已离世——58岁便因腺癌过早离去。

    所幸她走得安详，未受太多痛苦。如同我一生陪伴她那样，最后时刻我依然守在

    她身旁。

    我们共度了十九载美好时光，我从未后悔过任何一天。事实上，我多么希望

    能重温其中许多岁月。有时确实艰难。年龄的差距让我们成了奇特的组合。虽然

    没怀疑过我们的亲属关系，但我们始终担心会被察觉。尽管我对自己毫无悔意，

    却不会向他推荐这种生活方式。

    如今我已近四十岁，生尚有漫漫长路。是的，我获得了名校奖学金；是的，

    母亲随我迁居，余生我们如同夫妻般生活；是的，在我揍了父亲三周后，律师来

    电告知父亲愿全额支付赡养费。此后我们再未听闻他的消息。而我确实，直到她

    离世那都着她。事实上，这份至今未曾消减。

    未来何去何从，我尚无定论。尽管难以置信，我确实拥有成功的牙医事业，

    不过此刻正处于学术休假，在欧洲旅行数月，试图厘清生方向。

    谢谢你，妈妈，谢谢你赐予我如此彩的生。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