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夹出了一条通体漆黑、泛着诡异光泽的蛊虫。那虫子在他指尖扭动着,散发出令

作呕的腥臭气息。
“来,张嘴……”他用蛮力掰开风铃儿紧闭的牙关,强行将那条活生生的虫子塞进了她嘴里。
“唔——!呕……”
风铃儿感觉那条湿滑黏腻的虫子在她舌面上蠕动,那种恶心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她疯狂地甩着

试图把那东西吐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呸!呕……”她趁着枯花松手的瞬间,将半截身子已经滑进喉咙的蛊虫猛地往外吐,“滚开……你这恶心的东西……”
枯花看着那条沾满唾

的蛊虫落在地上,脸色顿时

沉下来:“小贱

还挺倔啊?”
他一把揪住风铃儿的

发,强迫她仰起

:“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拳重重击打在少

柔软的小腹上——
“呃啊!”
风铃儿痛得弓起身子,眼前一阵发黑。在这一瞬间的松懈下,那条重新被捡起的蛊虫趁机滑

了她的喉咙

处。
“咕噜……”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条虫子顺着食道一路往下爬,最后在她的胃部停了下来。一种诡异的温热感开始从腹部向全身扩散,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很好,这下你可跑不掉了。”枯花满意地松开手,任由风铃儿瘫软在地上

呕,“等蛊虫完全适应了你的身体……那才有意思呢。”
风铃儿无力地趴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石砖上,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被那条可怕的虫子彻底改变了……
过了一会后,可

的少

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感受着那条蛊虫在体内缓缓蠕动,那

诡异的温热感已经从腹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生出一种可怕的陌生感——就好像身体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好了,”枯花拍拍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说吧,谢谢主

的恩赐。”
风铃儿猛地抬

,瞪大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畜生——”她张嘴就要


大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一般。
下一秒,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动了——双手撑地,颤抖着直起上半身,摆出一个跪拜的姿势。
“谢……谢谢主

的……恩赐……”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明是满心怨恨地想咒骂他,舌

却违背意志地说出了这样屈辱的话语。
枯花蹲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

:“再说一遍,叫我什么?”
风铃儿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抵抗,可体内的蛊虫突然剧烈蠕动起来,一阵剧痛从腹部直窜上脊背,“主……主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谢谢……主

的恩赐……”
说完这句话,风铃儿浑身脱力地瘫软下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说出了这样羞耻的话,更可怕的是,她隐隐感觉到体内那条蛊虫似乎很“满意”,那种诡异的温热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很好,很好。”枯花抚掌大笑,“看来蛊虫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一把扯起风铃儿的

发,“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他拍了拍她满是淤青的脸颊,“还有你这张小嘴,都是属于我的了。”
风铃儿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完全发不出来了。她的身体像提线木偶一样,完全按照枯花的意愿行动,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这一刻,她终于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接着,枯花慢悠悠地坐到石椅上,翘起二郎腿打量着瘫软在地上的风铃儿。少

原本明亮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死灰,却在看到他抬手时条件反

地颤抖起来。
“先来点简单的。”他打了个响指,“说“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风铃儿猛地捂住嘴摇

,脖颈上的青筋都

了起来。但那条蛊虫在她体内猛地一绞——
“我……我是条下贱的母狗……”
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她突然

呕起来,仿佛要把自己的声音都吐出去。枯花却拍着大腿狂笑:“大声点!没吃饭吗?”
蛊虫再次蠕动时,风铃儿崩溃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陡然提高:“我是条下贱的母狗!”这次连语调都变得谄媚起来。她死死掐着自己大腿,指甲陷进皮

里,却阻止不了接下来更可怕的命令。
“来,爬过来当我的脚凳。”枯花把沾满泥泞的靴子往前一伸。
风铃儿的四肢立刻自己动了起来。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像条狗一样爬到枯花脚下,脊椎弯成屈辱的弧度,把脸贴在他臭烘烘的靴面上。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居然自发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仿佛天生就该做这个。
“汪……汪汪……”
当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狗叫时,最后的尊严也碎了一地。喉咙里发出的每一声“汪”都像刀子剜在心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