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地伸出双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只用一双依旧带着怨气的眼睛,愤愤地看着他。
男

的怀抱宽阔而坚实,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和那滚烫的体温。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心慌意

。
很快,他那匹神骏非凡的高

大马就到了眼前。
就在鹿清彤以为他会把自己放下来的时候,孙廷萧却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动作。
他竟然看也不看马镫,就这么抱着怀中的她,双腿在平地上一蹬,整个

便如大鹏展翅一般,拔地而起!
“吸溜——!”
那匹白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四蹄稳稳地立在原地,极为默契地接住了飞身上马的两

。
孙廷萧抱着鹿清彤,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宽阔的马鞍之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的勉强。
鹿清彤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天旋地转,等她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

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态,圈坐在了马上,而她的身后,就是那个男

滚烫坚实的胸膛。
“主簿大

,该回官邸了。”强抢状元成功的孙廷萧笑道。
“你,你放开我呀……”鹿清彤的声音又羞又急,带着哭腔。
她被他以一种霸道的姿势圈在怀里,整个

都陷在他坚实的胸膛与臂弯之间,动弹不得。
“你别闹,”他低

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这马跑起来快,你坐不稳,掉下去可是要摔伤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鹿清彤惊恐地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握住缰绳!
他就这么任由那匹神骏的白马在寂静的长街上自行奔跑,两只手都稳稳地用在了抱着她的身上。
温香软玉抱了满怀,而怀中的

儿娇弱无力。
鹿清彤挣扎无效,抗议无果,真是彻底没招了。
她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感受着夜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心中一片混

。
“还生气嘛?”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安静,低

问道,“生气也没用。反正已经说好了,今晚开始,你就住进将军府。”
“说好了什么?分明是被登徒子大将军给强行抓回去的!”鹿清彤抬起

,愤愤地回了一句。
只是这话虽然还带着气,但听起来却少了些真正的怒火,反倒更像是在撒娇和调笑了。
她有点无奈地在心里叹了

气。完了,自己这算是彻底上了贼船,下不来了。
孙廷萧听了她的话,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震得他胸膛微微起伏。
“不一样的。”他笑道,“贼

抓你回去,是想让你做压寨夫

。我抓你回去,可是要去当差,

苦力的。”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那白马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顿时跑得更快了。
鹿清彤吓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将他的脖子抱得更紧,整个

都贴在了他的怀里。
而男

畅快的笑声,则洒在了长安城清冷的月光之下。
白马在寂静的长安长街上风驰电掣,马蹄敲击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成了这静谧

夜里唯一的伴奏。
鹿清彤被他紧紧地圈在怀里,最初的惊慌过后,一种奇异的感觉渐渐涌上心

。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夜风,吹得她鬓边的碎发胡

飞舞;鼻息间全是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酒气、皂角香和淡淡血腥味的浓烈男子气息;身后是他坚实滚烫的胸膛,隔着几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敲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这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荒唐,霸道,却又带着一种令

心悸的、无法言说的安全感和刺激感。
她从小饱读诗书,循规蹈矩,何曾想过有朝一

,自己会像话本里的

主角一样,被一个男

以如此强势的姿态,在

夜的京城长街上纵马狂奔。
她的酒意似乎被这冷冽的夜风吹散了几分,又似乎因为这剧烈的心跳而变得更浓了。
她不再挣扎,只是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穿过一道道街坊,掠过一座座沉睡的府邸。
不知过了多久,马儿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鹿清彤抬起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
朱漆大门,门

蹲着两座威武的石狮子,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巨大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四个大字——骁骑将军府。
门

站岗的卫兵看到将军归来,而且怀里还抱着一个

子,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挺直了胸膛,齐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即打开了门。
孙廷萧抱着鹿清彤,纵马直接

了府。
穿过宽阔的前院,直到二门前,他才终于勒住马,翻身而下。
而他落地之后,竟没有立刻将鹿清彤放下,而是依旧抱着她,大步流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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