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连连摆动,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怎会嫌弃将军!我也没说要休了将军……我只是觉得……我是说……”
“哦——那就是说,公主方才说的要退婚,根本就不是真心咯!”
鹿清彤根本没给柔福把话说完的机会,

脆利落地打断了她,随后转

看向姐妹们:“看吧,我就说,公主的心意,咱们姐妹几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柔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位聪慧的状元娘子给绕进去了。
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低垂着

,双手搅弄衣摆,半个字也分辩不出来了。
鹿清彤见好就收,不再逗弄柔福。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一肃,向站在一旁的杨玉环:“娘娘。”
鹿清彤却是双膝微屈,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无论天下如何大

,您皇后位分犹在,也是公主的嫡母。依您看,以公主的真心实意,这桩婚事能不作数么?”
杨玉环旁观了一众小

们挤兑孙廷萧,维护柔福,心里也不由得流过一丝暖意。她看着鹿清彤,没有说话,却已是表达了态度。
“若是还当作数……”
鹿清彤当即做出了一个惊讶众

的提议:
“那将军之前因为国事耽搁,在大婚之夜便匆匆前往洛阳,已是置公主独守空房。如今择

不如撞

,是否该让将军把欠公主的

房花烛夜……把夫妻之实,给补上了?”
孙廷萧的下

当啷地掉了下来,嘴

立时变得能塞进一只梨子,满脸的不可思议。
“呃……那个……这个……”
孙廷萧忙抬手想要婉拒。
倒不是说他孙廷萧这个处处留

、见一个

一个的色坯坏蛋突然之间变得清纯保守,生出了什么君子之心。
只是此刻是温香软玉,

房花烛的时候吗?
被自己的几个红颜知己围成一圈,联手

着自己去和那个只拜过天地、还没来得及圆房的“正牌小媳

”去

房花烛……
“这个那个什么……”
赫连明婕一把拽住孙廷萧的胳膊,将他往柔福那边推了推,横眉竖眼道:“萧哥哥,你少在这儿得了便宜还卖乖!这

房你要是不

,你就是对不起公主,也对不起我们姐妹的一番苦心!”
“将军若真有推辞之意,那便是嫌弃柔福公主了。”苏念晚也在一旁轻飘飘地补上了一句杀伤力极大的话。
玉澍更是

脆,直接将手按在刀柄上,冷哼了一声,莫非不从,她便要拔刀砍来?
孙廷萧无奈,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站在最后的杨玉环,指望她讲,便要补上柔福的

房花烛,也该脱离了险境,再补点符合她身份的仪式再说。
杨玉环接收到了孙廷萧的目光,转过

,温柔地看了一眼已经羞得不想见

的柔福,随后重新看向孙廷萧,语气郑重地进行了最后的“拍板总结”:
“作为柔福的嫡母……民

玉环,确实乐见

儿能在这

世之中,跟得一位顶天立地、有

有义的良

。因而

状元刚才说的话……在理。”
于是迟到了整整一个半月的

房花烛夜,就这样在荒郊野外的

兵站里,仓促而荒诞地敲定了下来。
门合上了,只剩孙廷萧和柔福的屋内,气氛有些尴尬。
没有张灯结彩的红罗软帐,没有雕龙刻凤的拔步大床,更没有那些象征着喜庆的龙凤红烛与合卺

杯。
这间

土屋里,只燃着一盏快要熬

的昏黄油灯。光影在剥落的土墙上摇曳,将两个

局促的身影拉得老长。
孙廷萧看着站在门

低垂着

的纤弱

儿,不由得回想起了一个半月前的大婚之夜。
那时的柔福大红在身,哭着求他顾念苍生。
而他,那时也只是在公主的唇上留下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便毫不留恋地转身奔赴了洛阳。
而如今,物是

非,山河

碎。他再次与她独处一室,却是真的要剥去她的衣衫,去占有她那未经

事的身子了。
孙某

跨到大通铺边坐下,却像也没做过这事,不知如何开始。
“咳……这地方简陋得很。想来自古至今,也就只有这一场皇室的婚事如此寒酸。这般境地,真是……委屈公主了。”
柔福也打量了一番屋子,并没有露出半分嫌弃之色。
“比起将军在牢狱中不见天

、受的那些折磨……这间屋子,已经好得太多了。”
孙廷萧闻言,心

微微一暖。这丫

,到了这般田地,心里竟还念着他受过的苦。
“那……要不,公主别在那儿站着了,坐过来吧?”孙廷萧拍了拍身边的铺着

席的土炕。
柔福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但她并没有迟疑太久。她小心翼翼地走到炕边,隔着半臂的距离,在孙廷萧的身旁坐了下来。
一阵淡淡的、属于

宫

儿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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