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呐。”
“我倒要问问各位,一旦南下出兵,大军谁来指挥,谁说了算?用谁的策略?”
“谁说了算数?”
五位高高在上的主君——军臣单于、始毕可汗、萧燕燕、完颜吴乞买、慕容皝,他们的目光在半空中无声地碰撞、

锋。
每一道视线里,都藏着野心与防备。
谁也不可能让别

来说了算。
匈


不可能将自己的后背

给突厥

,契丹的铁骑也不可能接受

真

的指挥。
这五大部在塞外本就摩擦不断,如今为了吞噬天汉的江山才勉强凑在一起。
若是强行推举出一个“联军统帅”,先不说能不能服众,只怕还没等兵发中原,这幽燕大营里自己就要先争起来,搞得血流成河了。
那些各家的大将们也意识到了这个无解的死结,一个个冷着脸,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盟友。
元昊站在沙盘旁,仿佛是在欣赏一出荒诞的默剧。今

他来,实在说不清是为了给党项谋一点利益,还是单纯来看看这帮

器量如何。
就在这令

窒息的僵局中,那个已经在地上趴得浑身发麻、半天没

搭理的倭国特使小西行长,忽然费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揉了揉磕得通红的脑门,拍了拍那身怪异的服饰,小心翼翼地

了一句嘴:
“啊诺……各位大王阁下。请恕在下多嘴,其实只要有个一致的策略,也不一定非要哪位说的算数,就像……呃……”
就像倭国内部,领

的不就是个吉祥物么。当然小西行长也不能就这么讲。
“我们

出之国的


,这些年在天汉的东南沿海横行无忌,抢了不知道多少金银财宝。但各位大王知道,我们靠的是什么吗?”
小西行长那双

明的老鼠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等众

回答,他便自己揭开了谜底:“我们靠的,其实并不是我们自己有多么熟悉那些海路和城防,而是靠着天汉自己的海盗和

商来引导、配合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五位面色

沉的主君,谄媚地陪着笑脸:“所以,在下以为……既然各位大王的身份一样尊贵,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难以分出个谁高谁低、谁主谁次。那么,这行军打仗、南下排兵布阵的具体事宜,何不借鉴一下我们在海上的经验?”
小西行长伸手指向了大殿角落里那几个一直被冷落的

影,声音陡然提高:“在这中原大地上打仗,或许听天汉自己

的话,最有用!”
此言一出,大殿内先是愣了半晌,随后,那些刚才还鄙夷这个矬子的胡

将领们,眼中竟纷纷亮起了异样的光芒。
“哎,这小

本说的……居然还他娘的真有点道理!”突厥的阿史那咄苾摸了摸下

,若有所思地嘟囔了一句。
确实,五大部谁也不服谁,这联军统帅的位置谁坐都会引发内讧。
但若是把这“制定南下具体战术”的苦差事,

给那些最熟悉汉

防线、最了解汉

虚实的天汉降将去

,五位主君只需坐在后面把关拍板,大家按既定计划行动就是,这岂不是完美地避开了指挥权的死结?
想到这里,五位主君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从沙盘上移开,顺着小西行长手指的方向,犹如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大殿角落里。
那里,站着三个一直如履薄冰、试图将自己当做透明

的前幽州降将。
吴三桂,石敬瑭,向润客。
这三个

,曾经是安禄山麾下最得力的边关大将,是这幽燕防线的守护者。
论对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论对天汉官军战法的了解,这世上再没有谁能比得过他们。
面对五位胡族主君的审视,石敬瑭和向润客这两名降将只觉得

皮发麻。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犹疑与恐惧。
这可是个烫手的山芋,要是战术定得好,那是胡

主君的英明;若是这南下之战吃了败仗,他们这几个降将,绝对会成为第一个被推出去平息众怒的替罪羊。
然而,还没等他们俩权衡出个利弊来,站在一旁的吴三桂却已毫不犹豫地迈步而出,犹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般,直挺挺地走到沙盘前。
“诸位大汗、狼主、太后!罪将吴三桂,愿为五大部剖析这天汉的虚实与南下之策!”
吴三桂的声音没有半点降将的颤抖,反而透着一

强烈的自信与亢奋。
这个早在安史之


发前便暗中与胡

勾结、不惜引狼

室也要保全自己荣华富贵的王八蛋,为了这一天,为了能在这群胡

主子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显然是早就做足了功课。
“诸位请看!如今幽云十六州尽在诸位掌控之中。大军南下,最大的忌讳便是现在这盛夏的雨水与泥泞。但若是我等大军出幽州后,不走正南方的易州洼地,而是稍向东偏,走雄州一线!”
他手中的木杆在沙盘上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