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之痛

你明知道……还来找我？”他声音哑得不成调，“你明知道我是你儿子……还让我你？还让我进去？！”

    刘雁霜扑通跪下来，哭得不能自已：“对不起……阳阳……妈妈错了……我控制不住……我一看到你，就……”

    “别叫我阳阳！”方阳突然吼，一脚踢翻茶几，玻璃碎了一地，“别他妈叫我儿子！”

    他冲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地上拽起来，眼睛里满是疯狂：“你知不知道我这些月有多开心？我以为终于有我，终于有家了！结果全是假的！全是肮脏的伦！”

    刘雁霜被他晃得站不稳，眼泪糊了满脸：“阳阳……我你……我真的你……比任何都……”

    “？！”方阳突然冷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你我？那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让我一次次进你身体里？！”

    他松开手，刘雁霜跌坐在地上。

    方阳后退几步，喘得像困兽。他低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突然发疯似的砸墙，拳一下下砸在墙面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刘雁霜爬过去抱住他的腿：“阳阳……别这样……求你……”

    方阳猛地甩开她，声音冷得像冰：“别碰我。你脏。”

    刘雁霜像被雷劈中，整个僵在原地。

    方阳转身冲进卧室，翻出自己的旧背包，胡塞了几件衣服。

    刘雁霜扑过去抱住他：“别走……阳阳……求你别走……我们还可以……”

    “还可以什么？！”方阳转瞪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烧起来，“还可以继续伦？继续让我我亲妈？！”

    他一把推开她，背包甩上肩，大步走向门。

    刘雁霜跪在地上追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腿：“阳阳……妈妈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我不能再失去你一次……”

    方阳低看着她，泪水终于掉下来。

    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那个曾经让他到发狂的脸。

    然后，他声音轻得像叹息：“刘雁霜，我们完了。”

    他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连夜消失在海边的黑暗里。

    刘雁霜跪在门，哭到声音嘶哑。

    海一声声拍岸，像在嘲笑这场荒唐的命运。

    屋子里，碎玻璃反着月光，冷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