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
“但是,”他合上相册,声音重新变得严厉,“总经理不是奖励,是责任。我要确保接班

能扛起整个公司,而不是某个部门。”
他踱步到我面前,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再过几个月,等锦云

值结束,我会向董事会提议设立常务副总经理,由你担任。”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到时候,锦云管财务,朝阳负责市场,启立专注销售,你来统筹全局。”
这个承诺确实很诱

,但我注意到他说的是“提议”而非“任命”。
“教授,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他直起身,语气陡然转冷,“难道我在这些年亏待过你?”
不等我回答,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看看这个,公司正在筹备科创板上市。到时候,你们这些骨

都会有

权激励。”
他像下棋般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但是在这之前,必须确保团队形成合力。”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书房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
我看着这个亦父亦师的长者,他画下的每一个饼,无疑

准地戳中我的软肋——对认可的渴望,对权力的向往,对财富的追求。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丝毫不会怀疑他的承诺,可现在的我已不是十年前了。
“教授,还有个事,我想请几天假?”
“家里有事?”
“是这样,苏晴近期

绪一直不太好,我想带她去散散心。”
赵教授打量着我,似乎判断我的话。我也坦诚地看着他。
“明白了,”他重新坐回扶手椅,拿起那枚象牙棋子,“也好,小苏对你很支持,也不容易,去吧。”
当我走到门

时,他的声音再次传来:“记住,耐得住寂寞,才守得住繁华。”
关门时,我最后瞥见他逆光的侧影。
这个七旬老

依然像一棵不老松,牢牢掌控着属于他的一切。
而我,似乎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指引的“小林”。
回家路上,我让秘书帮我订了两张三天后飞往东南海滨小城的机票。那是一个我和苏晴从未去过,却曾在闲聊的夜晚,共同憧憬过的地方。
我决定,来一次只有我们两个

的旅行。
当我把打印好的机票行程单放在苏晴面前时,她抬起

,眼中满是错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映出我有些局促不安的脸。
“公司……放我几天假。”我找了个拙劣的借

,声音有些

涩,“让小树这周末接着住校,别回来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我没有说是去旅行,甚至不敢用这个词。
我只是用一种近乎命令的

吻,下达了这个决定。
我怕一旦说得太郑重,一旦被她拒绝,我将再无勇气提起。
苏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

,说了一个字:“好。”
那座海滨小城,像一颗遗落在翡翠海岸上的珍珠。
我们租了一辆suv,沿着蜿蜒的海岸线自驾。
没有

确的行程表,没有必去的网红打卡点。
收音机里放着老歌,是十年前我们刚认识时,街

巷尾最流行的曲调。
那旋律像一把生锈的钥匙,轻轻转动,打开记忆的闸门。
“还记得吗?”苏晴忽然开

,手指向窗外一片开满野花的山坡,“我们总说,以后要在山坡搭个帐篷,看星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怀念。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记得。”
那一刻,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她眯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像一束光,照亮了车里沉闷的空气。
我们把车停在了海边。
赤脚走在细软的沙滩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

了她的长发,似乎也吹散了我心

的

霾。
我们沿着海岸线漫步,就像许多年前我们约会那样。
我们聊起了一些早已被遗忘的琐事,聊起她那些稀奇古怪的画作,聊起我刚

行时的窘迫。
她开始笑了,那笑声清脆,像风铃一样,在海风中飘

。
我看着她被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重新闪烁的光芒,看着她沾满沙子的脚丫,心中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似乎松动了。
第二天,我们驱车前往一处偏僻的悬崖海岸。那是地图上没有标记的小路,是我们一时兴起拐进去的。
当我们爬到悬崖顶端时,夕阳正缓缓沉

海平面。
天空被染成了绚丽的橘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

和眼前这壮丽到令

窒息的景色。
我们并肩坐在悬崖边,谁也没有说话。风很大,吹得

几乎睁不开眼。
“老公,”苏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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