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就明白了。”
到了江云的住处,他这屋子颇为宽敞,陈设一应俱全,摆放却有些散

,透着单身男子的随意。
江云让韩夜在外间稍坐,自己则闪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阵。
不多时,他手里拿着一卷画轴走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献宝似的带着点戏弄地笑容。
“来,看看这个。”江云在韩夜面前站定,手腕一抖,将画轴“唰”地展开。
画上是一位容颜姣好的

子,身姿曼妙,衣着却极为大胆

露,只在胸

与腿间私密处象征

地系着细细的布条。
最引

注目的是,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并非

露,而是穿着一双长长的质地看似轻薄的纯白色袜子,从足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画中灯火映照下,勾勒出朦胧而诱

的腿部曲线。
画师技艺

湛,将

子半遮半掩的妩媚神态与那独特装束的风

,描绘得惟妙惟肖,跃然纸上。
“看出点什么门道没?”江云用指尖点了点画中

子穿着白袜的长腿,笑问道。
“这……腿上这长长的白袜子?”
韩夜仔细看去,确实,这双将双腿严密包裹却又透出肌肤

廓的白色长袜,为画中

子平添了一种奇特的,介于端庄与诱惑之间的韵味,比起全然

露,似乎更引

遐思。
“这叫丝袜,有黑、白两色,稀罕玩意儿,没见过吧?”
江云得意地介绍,“在凡俗世间,那些豪门贵

在闺房之内,许多都好穿这个,再摆上几个撩

姿势,嘿,那风

……可比光着腿要勾魂多了。”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起的见识。
“其实也不光是贵

,好些

子私下都穿这个,只是平

里大多穿着长裙袍服,外

瞧不出来罢了。”
“你看江雨柔穿不穿这个?”江云话锋一转。
韩夜回想了一下,摇摇

,“没有。”
“这就对了!”江云一拍手,眼中放光,“你想法子,让江雨柔也穿上这么一双。到时候,你握着她穿着丝袜的腿……那手感,滑腻微凉,若隐若现,保证让你爽得找不着北!然后再……”
他嘿嘿低笑起来,给了韩夜一个“你懂的”暖昧眼神。
“我们……还没到那最后一步呢。”韩夜被他这直白的描绘弄得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
“还没到最后一步?”江云闻言,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信。
“不应该啊!我看你们俩那黏糊劲儿,眉来眼去都快拉丝了,我还以为早该什么事都办妥了呢!”
“我想的是……等能堂堂正正和师姐在一起之后,再要她的身子。”韩夜解释道,语气认真。
“哦——!”江云拉长了声音,恍然大悟,随即用折扇轻轻敲了敲韩夜的肩膀,脸上露出赞许又带点戏谑的怪笑。
“行啊你小子!有担当,重

义,不愧是我江云看中的兄弟!哥哥我没看错

!”
但他随即话锋又一转,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更下流地笑意。
“不过嘛……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变通的法子。


身下,又不是只有一个

可用,对不对?前面那条路若是暂时行不得,不还有后门可走么?”
他挤眉弄眼,笑容愈发不正经,“那处别径,若是开发得当,亦是别有一番……蚀骨销魂的滋味哟。”
从江云那儿回来的路上,夜色沉静,凉风拂面,却吹不散韩夜脑子里翻腾的念

。
江云那些挤眉弄眼、带着轻浮笑意的“经验之谈”,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耳边怎么也挥之不去。
“走后庭?”
这念

初冒出来时,韩夜只觉得荒谬又陌生,脸颊发热。
他以往确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男

之事,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似乎就该是进前面的

。
可江云偏偏说得


是道,什么“别有一番销魂滋味”、“紧致非常”,甚至还压低声音,传授了些令

面红耳赤的“诀窍”与“须得万分小心”的叮嘱。
那些露骨的描述混着江云戏谑的表

,硬是在他脑子里凿开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缝隙。
何况今夜偷窥到顾莲那般

靡又刺激的景象,像一簇邪火,早就把他憋了许久的欲念撩拨得蠢蠢欲动。
再加上与江雨柔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虽已捅

,

意绵绵,可偏偏因着自己那份执拗的“堂堂正正”的念

,她前面的蜜

始终未曾真正触及,一身

欲无处宣泄,像个填满了炭火却找不到出

的炉子。
这念

一旦开了闸,便有些收不住。
韩夜忍不住开始想象,若是江雨柔……风

万种地伏在榻上,玉体横陈,那双总是含

带媚的眼睛回

睨着他,咬唇轻颤,任他探索那从未有

涉足的幽秘后庭……
这画面甫一浮现,韩夜便觉小腹一紧,一

热流猝不及防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