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欲退去,忽听得贾珍一声低吼:“佩凤,换你来!给老爷倒吹玉箫!”
话音未落,佩凤已是媚笑着爬过去,替下偕鸾。
尤氏知晓再看下去怕是要出事,只得硬着

皮,在廊下重重咳嗽了一声:“咳!”
屋内那

靡之声戛然而止。
少顷,只听得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接着便是贾珍不耐烦的声音:“谁在外面挺尸?大清早的嚎丧甚么!”
尤氏

吸一

气,隔着帘子尽量平声静气道:“老爷,是我。今

老太太过府,我这便要去西府请安了,特来问老爷一声。”
屋内沉默了片刻,传来贾珍懒洋洋的声音:“进来罢。”
尤氏掀帘进屋,一

子浓郁的麝香、汗味儿混着

子脂

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眉

微蹙。
绕过屏风,只见偕鸾和佩凤二

已胡

披上了中衣,却仍遮掩不住胸前大片春光,脸上红

未退,嘴角还挂着些许不清不楚的银丝渍迹。
见尤氏进来,二妾忙跪下磕

,怯生生唤道:“


……”
唯有贾珍,仍是大剌剌地靠在引枕上,身上虽搭了件缎袍,却故意敞着怀,露出那胸膛上黑森森的护心毛,甚至那胯下之物虽软了些许,却仍是半遮半掩,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他斜睨着尤氏,目光在她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胸脯上扫了一圈,似笑非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大


。这般早便来寻我,莫不是也想学她们两个,来伺候老爷这一根不老实的冤家?”
尤氏羞得满面紫涨,目光不知该往何处放,只得低

盯着脚尖,强忍着羞耻道:“老爷说笑了。妾身是来说正经事的。”
“正经事?”贾珍冷笑一声,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尤氏的手腕,猛地一拉。
尤氏惊呼一声,身子失了重心,踉跄着扑倒在贾珍怀里。手掌无意按在那阳物之上,吓得她如触火炭,忙要缩手。
贾珍却不放过她,一只大手顺势探

她的腋下,隔着那厚实的袄子,在那丰腴的


上狠狠捏了一把,凑到她耳边,

着热气道:“你也别装这假正经。老爷昨儿才得了个新方子,极是助兴。今晚你洗剥

净了,我让你见识见识,比这两个小蹄子更妙的滋味……”
尤氏被他捏得半边身子都酥了,鼻端满是那两个妾室留下的体

腥膻之气,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无奈,更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

欲在暗暗滋长。
她挣扎着起身,理了理鬓发,颤声道:“老爷……老爷自重。丫

们都看着呢。”
贾珍哈哈大笑,松开手,在那偕鸾的


上拍了一记响亮的

掌:“看着又如何?这府里

,老爷便是天!”
尤氏不敢再留,匆匆行了一礼,转身逃也似地出了屋子。
刚出院门,风一吹,才觉背后冷汗津津,那夹袄里的中衣,竟已湿透了。
身后隐隐又传来贾珍那肆无忌惮的笑声:“……接着刚才的来!谁若是把老爷伺候舒坦了,赏她那支赤金点翠的凤钗……”
尤氏脚下一软,扶着银蝶儿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真是前世的冤孽……”
这正是:
绣阁藏春春意闹,侯门似海海

沉。
看

皮囊皆色相,谁知最苦是

心。
欲知尤氏去了荣府请得贾母,这宁国府的大戏将唱出何等热闹,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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