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戏红楼

    “但若遇着那急色鬼，或是将来要笼络夫君，这舌手足上的功夫，却是不可不。”

    “好儿，今夜便是这最后一遭。你且用那樱桃小，替为父消了这团火，也算是全了我们父这一场分，更当是为父临行前传你的最后一招『吞吐乾坤』。”

    黛玉含羞点，那模样儿真个是：如花照水，似柳扶风。缓缓俯下身去，动作虽是生涩，却又透着一子天然妩媚。

    兼之那张小，不过点点大小，此时她闭着眼，忍着那子冲鼻怪味，张开樱唇，将那紫红轻轻含住。

    “嘶……”

    如海倒吸一凉气，只觉阳物被团温软包裹，那舌尖如小蛇灵活，滋味真个是销魂蚀骨，远比真个港还要妙上三分。

    “好……好玉儿……便是这样……”如海喘息着，平里的圣贤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中吐出的尽是些市井村言，“用舌……顶那棱子……对……那马眼处……多舔几下……”

    黛玉谨记父亲平教导，丁香小舌在那棱角处细细舔舐、打转，又试探着往处吞吐。

    只是她年纪尚小，中窄小，那话儿又大，只能含住半截，噎得她眼泪汪汪，喉间发出“呜呜”之声，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似在求饶。

    如海见儿这般娇媚可怜之态，心中欲火如焚，悖德快感更如海奔涌。

    他一手按住黛玉后脑，一手在那娇小身躯上游走，中不忘教导道：“此番到了贾府，若有问起，你只装作不懂事，做个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这等吞吐的风月手段，只能藏在心里，切不可在前显露。唯有守住你这清白之躯，将来才能在那脂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来。”

    黛玉一边辛苦吞吐，只觉得那物在中又涨大了几分，热烫得吓，撑得她腮帮子酸痛难当，一边听着父亲这番离经叛道的教诲，心中似懂非懂。

    只觉那话儿在中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撑得腮帮子酸痛。

    “唔……唔……”

    如海腰身款摆，开始在那小奋力抽送，加之低看着儿那一双含泪秋波，正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心中不由狂叫：“这般尤物，竟是我亲生的儿！这般悖伦，才真真是天地间至乐！贾府那等小儿，怎懂其中风月？这等妙处，只配老夫独用！”

    约莫过了盏茶时分，如海只觉腰眼酥麻，关已然失守，大叫一声：“儿啊，心肝儿，爹爹要给你了！”

    言毕，猛地往里一顶，那直抵咽喉处，一浓稠腥热元阳，如决堤之水，尽数灌进黛玉中。

    黛玉被呛得咳嗽连连，小脸涨得通红，本欲吐出，如海却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嘴，喘息粗重道：“此乃为父血，最是滋补，乃是千金难买的药引，咽下去！莫要费了！”

    黛玉无法，只得强忍着那一浓烈的恶心与腥气，喉滚动，将那满腥膻之物，“咕咚”、“咕咚”几声，尽数咽下肚去。

    如海这才松了手，长出一气，瘫软在床。

    见黛玉嘴角还挂着一丝残渍，眼角挂着泪痕，神凄楚，不由得心生怜意。

    将黛玉搂在怀里，用袖替她仔细擦拭，叹道：“好孩子，苦了你了。你记着，这世上男子，皆是这般嘴脸。你若能拿捏住这床笫间的方寸，便是那王侯将相，也要拜倒在你这石身下。爹爹今天教你的，都是保命的真经啊。”

    黛玉伏在父亲怀中，只觉浑身乏力，那子腥气在胃里翻腾，心中却是一片凄凉。

    她虽不知前路如何，却隐隐觉得，今夜与父亲一别，怕是再难相见。

    次清晨，天色微明。

    黛玉辞别父亲，洒泪登舟。那江风凛冽，吹得她衣袂飘飘，越发显得单薄。

    如海站在渡，看着官船渐行渐远，消失在烟波浩渺之中，心中更是不舍，却只能长叹一声，转身回府。

    雨村则另有一只船，带了两个小童，依附黛玉而行。正是：

    父昨宵敦秘戏，明朝此去牢笼。

    堪怜绝代佳质，始信红尘是火坑。

    不知黛玉都之后，在那荣国府又将遇见何等荒唐之事，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