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坐下,便把贺梅事先为她点好的咖啡,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仿佛喝的是一杯清凉的饮料。
望着坐在对面的贺梅,那份优雅与从容,与自己的狼狈和困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玲玲有一肚子话堵在嗓子眼,一时之间,却找不到一个豁

,将这些在心

翻涌的

绪宣泄出来。
贺梅笑笑,缓缓说道,高姐,是不是吴医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这句问话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高玲玲心中紧闭的闸门。堵在嗓子眼的屈辱如洪水般倾泻而出,抱怨、气恼、委屈、辨白,纷至沓来。
贺梅静静地倾听,不时轻声地回应着“当然”,“明白”,“我理解”,以及其他表示赞同的语助词,仿佛在用温柔的言语,为高玲玲翻腾的

绪铺就一条舒缓的通道。
高玲玲越说越多,言辞如决堤的江水,一发不可收拾。到后来,已经不仅仅关乎吴默村的误解,还牵扯出这些年做护理工作的艰辛与酸楚。
她的叙述渐渐失去章法,逻辑混

,甚至在倾诉的同时,竟生出对自己的怨恨——恨自己无法停止诉说,恨自己在这个优雅从容的


面前失了分寸。
因为她心里再清楚不过,正是眼前这位风度翩然的


提出了那个建议,这个雍容的


,当着自己那位受

敬重的丈夫,坦然自若地说出了这个医学根据本就存疑的治疗方案。
而她,当然明白这样的一个建议意味着什么。
述说的过程中,高玲玲恨恨地想到,谁让你是收了钱的呢?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伤感,她猛然察觉,自己似乎有些留恋这份工作,留恋这种朝夕相处的平庸

常。
如此矛盾

错的

绪,让她心

再次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楚。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