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

感变得格外凝练。

    那天的天气，如同他们的心一般明媚，两个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慵懒，呆呆地望着窗外。

    天空中的白云，静静地不易觉察地缓缓移动，不知不觉间已变换了形状。

    几天之后。

    那件事，真有那么好？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高玲玲问道。她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工作，也没有扭看向吴默村。

    吴默村神态轻松地躺在床上，看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正在打扫卫生的高玲玲。

    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随意聊着天，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虽然高玲玲认为“”属于一个可有可无、无所谓的事，大概也是难逃本能的驱使，总是不自觉的就会聊到“那件事”上面。

    听了高玲玲的问话，吴默村一时沉默下来。他转过出神地望向窗外，眼神飘得很远。

    好一会儿，才喃喃地说道，我以前也认为那就是一个正常的生理活动，就像饿了就要吃饭，痒了就要挠挠一样，很有必要，但是也没那么神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柔光，接着轻声说，直到我……遇到了那个对的。

    听了吴默村这“掏心窝”的回答，高玲玲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下来，似乎也在记忆中搜索“那件事”的神奇之处。

    男接着又幽幽地说，那一阵子，我觉得吃饭都是甜的，喝水也是甜的。

    吃什么都特别的香。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工作上最好的成绩，也是那个时候取得的。

    他停下，脸上晴空万里，眼里亮晶晶的，满是甜蜜的回忆和憧憬。

    突然，他咧嘴一笑，自豪地加了句，有一次，她正在我那个地方忙活着，忽然抬对我说，怎么感觉你这个东西还长大了呢！

    高玲玲噗哧一笑，脸颊泛红，偷瞄了一眼吴默村的两腿之间，然后轻声嘀咕道，也就像你们这种，才有那个闲逸致。

    我们这样的，还是算了吧。

    吴默村一怔，脑海里闪过当年他在走廊里追上江妍，她接过他给的名片时，脸上的那种慌张和无措。

    他收敛起脸上甜蜜的笑意，转过望着高玲玲，认真地问道，那你呢？

    你们刚结婚那会儿，感还如胶似漆的时候，那时候你……那你有没有过高？

    我……我就是挺高兴的，那时候应该是觉得幸福吧。

    他一有机会就想要……我觉得他是因为喜欢我。

    高玲玲低下，声音小了下去，结结地回答。

    高是什么？

    当她还是在工厂打工的时候，曾听到那些姐妹们疯言疯语地聊过。

    等到后来在医院活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平时聊的都是生死。

    这种况下，还要啥自行车呀！

    高玲玲抬起，冲着吴默村挤出一个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茫然。

    吴默村静静地看着高玲玲，回了一个他能做到的最柔和的微笑。

    恍惚之间，他觉得两个似乎换了位置，她才是那个需要照料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