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

椅底部的铁架。

    冷风把她的手指吹得通红，指甲呈现出缺乏血流通的青紫色。

    她抬起。更多彩

    “水滚了。”

    她的声音在巨大的轰鸣声和风声中显得非常微弱，但字字清晰。

    怪正在狂踩油门。它那双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道路。听到声音，它侧过，看向副驾驶的那个小孩。

    王语嫣没有避开它的视线。

    她抬起刚松开的左手，食指伸出，指了指怪面前那个正在冒着越来越浓烈白烟的引擎盖前部，又指了指仪表盘上那个红色的油量指示灯。

    “这辆车不能开了。”她用平稳的语调陈述。

    怪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白烟已经开始遮挡前面的视线。

    车身抖动得比之前更加剧烈，发动机里传出一种沉闷的、“咔咔”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气缸温度过高导致的震。

    怪的鼻子里出一粗气。它并不能完全理解仪表盘上那些指针的含义。但它能感觉到这台它抢来的机器正在失去动力。

    它抓着方向盘的爪子收紧，皮革方向盘套被抓，露出里面银色的金属圈。

    “警察在变多。”

    王语嫣继续说道。

    她的眼睛看着倒车镜。

    那里面反出的红蓝光点已经从开始的七八个增加到了十几个，甚至在前方高架桥的匝道位置，也出现了路障和警灯的闪烁。

    “一直在这里开，会被抓。”

    王语嫣的声音没有起伏。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

    怪转回。它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张开，喉咙里发出更加密集的呼噜声。它踩在油门上的脚松开了一些。

    前面是一个高架桥底下的十字路。右边是一条通往老旧城中村的狭窄辅道。

    面包车在接近十字路时，引擎在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响后，彻底失去了动力。车速开始下降，白烟完全笼罩了车。

    怪猛地一打方向盘。

    失去动力的面包车依靠惯冲进了那条没有路灯的辅道，最后车撞在一个废弃的变电箱上，彻底停了下来。

    怪推开驾驶座烂的车门，踩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它转身，那只长着三根利爪的巨大手掌伸进副驾驶。

    王语嫣没有反抗。

    怪的爪子依然抓在她的肩膀上。和之前一样，那种粗糙的角质层压迫着刚才已经损的衣服和皮肤。

    她被单手提了起来。

    双脚离开车厢的胶垫。

    怪提着她，转身跑进了城中村纵横错的狭窄巷子里。

    没有光线，只有脚下踩踏污水发出的“吧唧”声和怪粗重的喘息。

    ……

    第三小学，地下安全屋负二层。

    大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依然锁死在空空的校门场上。几名警察正在拉起黄白相间的警戒线。风吹着跑道上的积水。

    室内的空气因为群的密集而显得沉闷。几台换气扇的嗡嗡声在背景里持续响着。

    那个被换回来的四五年级生正坐在地上，肩膀上披着一件老师给的外套。几名安保员和随队的医护在给她测量血压。她依然在抽泣。

    “安静！大家都坐在原地！”一位教导主任拿着扩音喇叭，在几个班级之间走动，“危险还没有解除！警察已经在追踪了，大家保持秩序！”

    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站着的身影。

    王朝阳的灰色卫衣帽子耷拉在后背。他站在大屏幕前左下方大约五十厘米的位置。

    双手握成拳。左手掌心被指甲刺渗出的血，已经顺着皮肤纹理涸成了一条暗红色的线。

    眼睛没有眨动。

    他的呼吸比刚才慢了许多。

    如果此时有仔细观察他的眼睛，会发现那双瞳孔已经不再盯着屏幕上的某个具体物体，而是失去了表面的聚焦。

    在过去的一年里，这是他逐渐养成的一种习惯。

    这来源于他的父母。

    两个在前线从事科研和后勤支援的员。

    那对曾经在这个城市地下最隐秘的实验室里，通过图纸和数据解贪婪魔王护盾的夫妻。

    从他五岁开始，家里就没有玩具。只有散落在客厅茶几上的电路图、能量传导模型图以及各种基建防御设施的内部剖面图。

    “朝阳，看线。不要看颜色。”

    这是他父亲曾经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所有的建筑，无论外面包着多厚的混凝土。里面都有线。通风线、水管线、备用逃生线。找到那条线。”

    王朝阳现在的脑海里，那块二十九英寸的监控屏幕已经消失了。

    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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