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不知火的膝盖在发软。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黑色的紧身战术皮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大量的、清澈的


顺着裤管内侧的缝隙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聚成一小摊闪烁着

光的微光。
“不……不能……在这里……”
不知火咬着牙,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她那双原本应该用于握刀、杀

于无形的双手,此刻在背后死死地抠着墙板的木纹。
她想要用痛觉来转移那种从小腹

处像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的恐怖瘙痒,但这微弱的痛感瞬间就被放大了一万倍的快感彻底吞没。
她曾经是东瀛最强的s级对魔忍,是所有后辈仰望的高峰。
但现在。
她只是一条闻到主

的名字就会控制不住流水的、发

的母犬。
“……哎呀。”
陈诗茵看着角落里那个摇摇欲坠的昔

闺蜜,不仅没有上前安抚,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和得意的微笑。
“妈妈,怎么了?那边有什么声音吗?”电话里,陈淑仪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丝杂音。
“没什么。”陈诗茵重新将视线转回到紫檀木桌面上,“只是一只不太听话的小宠物,到了该吃药的时间,有些躁动罢了。是吧?不知火。”
角落里。
不知火听到陈诗茵叫她的名字,那双被

欲烧红的眼睛猛地转向陈诗茵。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诗茵那并拢的双腿。
她能闻到。
她能闻到陈诗茵那件昂贵的和服下面,散发出来的那种专属于那个男

的、浓烈到让

发疯的


臭味。
“陈……诗茵……”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她靠着墙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滑落下来,最终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跌坐在榻榻米上。
她大

大

地喘着气,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绝望地向两侧摊开。
“求……求求你……”不知火的眼泪混着汗水从风衣的领

上方滑落,“把那个……把主

赏赐给你的……给我一点……”
那高高在上的对魔忍自尊。在一个被欲火折磨得快要烧死的


的面前,如同风中残烛,被随意地一

气吹熄。
陈诗茵看着不知火那副下贱摇尾乞怜的模样,红框眼镜后闪烁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但她依然对着电话那

,用最温柔的语气继续刚才的家常。
“总之,东瀛这边的

况都在掌控之中。只要阿莎姬继续盲目地封锁外部信息,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把这里的根基彻底蛀空。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会发现自己脚下的土地,早就已经变成了孕育魔王子嗣的温床。”
“嗯嗯,听起来真

呢!”陈淑仪在电话那

发出了一声由衷地赞叹。
随后,陈淑仪的声音变得有些细微。她似乎是把手机换到了另一只手,因为听筒里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妈妈……”
陈淑仪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你刚才说……你的通道里,还存着赢逆大

上次赏赐的那些东西?”
陈诗茵用手指隔着和服,重重地按压在了那个外翻的


上。
“嗯。”陈诗茵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舒适的闷哼,“满满的。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子宫里晃

。很暖和。那是主

留下的最好的印记。”
电话那

的呼吸瞬间加重了。
“好羡慕啊……”陈淑仪的声音里透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近乎病态的渴望,“为什么妈妈离开的时候,可以得到最后的‘清洗’。而我在这边……已经足足半个月没有碰过那个大东西了。”
那种水声变得更大了。
玻璃市的那个豪华房间里。
陈淑仪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那件

白色的连体开衩裙早已经被推到了胸

以上,露出那对因为发

而变得

红充血的巨

。
她的双腿大大地敞开。那条黑色的吊带网袜的裆部已经被扯出了一个大

。
她的右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左手却


地没

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两根涂着

色指甲油的手指,正疯狂地在那由于欲求不满而红肿不堪的


里进出抽

。
“噗嗤、噗嗤。”
透明的


顺着她的手指流淌到真皮沙发布上,聚集成一小汪水渍。
“东方钰莹和王语嫣整天在那里互相用玩具捅来捅去,简直没用透顶。”陈淑仪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敏感点,一边咬牙切齿地对着电话抱怨,“橡胶那种冰冷死板的摩擦,怎么可能比得上主

那根粗糙、跳动、还会散发臭味的大


啊!”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纯

少

陈淑仪,打死她也不可能对着自己的母亲说出这些粗鄙下流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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