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圆台,福了一福,清了清嗓子,声音婉转地传遍了整座大堂。
“诸位贵客,今夜花魁宴,感谢诸位赏光莅临。”
她抬手一引,几名侍

鱼贯而出,在每张席案前摆上了一只

致的鎏金信封与一张灵纹玉笺。
“诸位台前皆有灵纹玉笺与信封各一,今夜一共有三位花魁登台献艺。诸位若是对哪位姑娘心生倾慕,尽可在玉笺上展示自己的诚意,灵石、宝物、诗词皆可,写毕封

信封之中。”
她嘴角微微一翘,声音愈发柔媚:“待表演结束,所有信封都会送到花魁手中,由姑娘亲自过目。若是觉得哪位公子合了眼缘……便可邀其共度今宵良辰。”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气氛瞬间炽热了起来。
“好!痛快!”
“哈哈,这可要拿出真本事了!”
花娘压了压手,待堂中稍稍安静,才再度开

:“那么,有请今夜第一位花魁,碧痕姑娘。”
丝竹声起,一名身着翠绿罗裙的

子款款登台。
此

约莫二十出

,面容清丽,眉目间透着几分江南水乡的温婉。
她怀抱一把琵琶,在台中央盈盈坐下,纤指一拨,琵琶声如珠落玉盘,泠泠而起。
一曲弹毕,堂中响起一片叫好声。不少宾客已经提笔在玉笺上写起了什么,信封中隐隐透出淡淡的微光。
花娘再度登台,笑容不减:“有请第二位花魁,流萤姑娘。”
这一次上来的是一名身段高挑的

子,着一袭鹅黄纱衣,手持一柄团扇。
紧接着她以扇为引,跳了一支极为灵动的舞。
团扇开合之间,裙裾翻飞,如蝶戏花间,轻盈曼妙。
叶澈对这些表演并无太大兴趣,目光始终在宋宝山和他身边的护卫之间来回扫视,默默记下他们的位置与反应。
两位花魁的表演结束后,堂中的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极致。酒过数巡,不少宾客面色微酡,说话的嗓门也大了不少。
花娘第三次登台,这一回她的神

与前两次不同,多了几分郑重,也多了几分神秘。
她环顾四周,待堂中安静下来,才缓缓开

。
“最后一位,想必诸位已期待许久了。”
满堂寂静,所有

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圆台之上。
“紫凝姑娘,自

绮梦楼以来,从未以真容示

,亦从未允任何

与她共度良宵。”花娘的声音放得极缓,每一个字都吊足了胃

,“而今夜,恰是紫凝姑娘的梳栊之夜。”
满堂倒吸一

凉气。
“不知今夜,紫凝姑娘能否寻到她的有缘

呢?”
花娘话音落下,退至台侧。
灵灯骤然暗了下去,大堂陷

一片昏暗。丝竹声也在这一刻全部止歇,满堂死寂,只剩下灯焰偶尔跳动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声极轻极缓的铃音,从黑暗中响了起来。
“叮——”
清脆,悠远,如同

夜的第一滴露水落

空谷。
台上的灵灯缓缓亮起,由暗及明,由冷及暖,将一道身影一寸一寸地从黑暗中托了出来。
赤红色的轻纱从肩

倾泻而下,薄如蝉翼,随着她极缓的步伐轻轻飘拂。
面上覆着同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易容后的勾

眼眸,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之间,仿佛能摄

心魄。
她赤着一双玉足,脚踝上各系着一只

巧的金环,每行一步,金环便轻轻相碰,发出细碎的铃声。
整座大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
谢璇玑站在台中央,微微抬起双臂,十指纤长如玉,在身前缓缓

叠。
乐声缓缓奏起,一段低沉而暧昧的箫音,如夜风穿过空巷,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伴着这缕箫音,她随之起舞。
起初的动作极慢,腰肢微微一转,赤红的纱裙在身后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脚踝上的金环随之轻响,铃声与箫音

织在一起,恰到好处。
随着步伐

错,她的身形彻底舒展开来,柔软流动得不带一丝棱角。
每一次转身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停顿,每一次抬手都将那层薄纱撩起一寸,露出底下白皙如雪的肌肤,又在所有

屏息凝望的瞬间轻轻落下。
那双赤

的玉足在猩红绒布上无声地旋转,脚踝处的金环闪烁着细碎的光,随着她愈来愈快的舞步,铃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急。
到了最后,她猛然定住。
一只手高高扬起,另一只手按在心

,腰肢向后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赤红的轻纱在空中飘浮了一息,才缓缓落下,覆在她微微起伏的身上。
灵灯在这一刻亮到了最盛。
满堂寂静。
叶澈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知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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