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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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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管他冬夏与春秋(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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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之间缓缓流出来,像一条纹理漂亮的流苏被他们共同编织出来。

    不过也就只有那么一次例外。更多彩

    更多时候,他更喜欢看她被密密地压住,被要求为他戴上套的那几秒钟。

    那一刻的停顿,带着一种名为“克制”的色。

    他进她的方式也不是撞击,而是慢慢压进去。

    像一条试图穿过密林的蛇,鳞片刮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而她的身体像是早就知道这条路径,在每次轻微的挤压之后悄悄地张开一点点——花瓣缓缓张开,在柔软与黏腻之间剥落理智的褶皱。

    那些吱呀作响的床板声不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一种节律感,一下下敲在她的耳骨处,像雨点打在空罐上,回响出一种近乎羞耻的喜悦。

    他的动作非常慢,慢得像小孩子在试图把一根线穿进针孔,既笨拙,又异常专注,仿佛这世上只剩下这一件事。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里按下一颗按钮,像在调试一个机关重重的玩具,寻找着那个能引发崩塌的支点。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怕里面的什么东西掉出来似的想把他夹紧。

    她的脚尖绷直又松开,松开又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抓着身下的床单。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糖,被他的小心翼翼慢慢舔着舔着,直到变得透明,甚至有点发粘,连骨都酥了。

    他时不时低贴近她的锁骨,像确认她仍然在这里,仍然是实体的。

    他的汗滴落下来,沿着她胸的弧线滑进腋下,然后又在彼此剧烈的摩擦中被搓成湿热的一部分,分不清是谁的体。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像厚厚的一叠米皮被反复挤压,不再有边角也不再有分界,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

    她想把汗擦掉,但手抬了一半就忘了要嘛,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虚无的弧线,又无力地垂落。

    她整个软在床上,像一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还带着纱布折痕的糯米糕,热气腾腾,软糯塌陷。

    他伏在她上方,她感觉他像某种大型犬,所有的亲吻都是犬类湿润的鼻尖,带着一种盲目的依恋和讨好。

    他并不急,她也不急,像两块太黏的年糕试图互相拉开,但又忍不住一点点贴得更紧,直到彻底粘连在一起。

    她觉得脑子被挤得有点太热了,像猫睡在了暖气片上,每一根毛都懒洋洋地贴在皮肤上,思维变成了一滩浆糊。

    没有高,也不需要高。

    高是给那些需要释放的准备的,而他们不需要释放,他们需要的是融合。

    这一刻他们只是一团被熬软了的,黏黏的东西,在命运这大锅里打着旋儿,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不知道会不会再被盛出来,也不知道会被倒进哪个下水道。

    “阿乐。”他突然叫她。

    “嗯?”她懒洋洋地应着,声音像是从水底冒出来的气泡。

    “如果我带你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某种未知的恐惧,“你会变成什么?”

    “变成什么?”她笑了,手指在他的背脊上画圈,“变成?还是变成怪物?”

    “变成我的。”他说。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了那个红色的气泡。

    阿乐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天花板上那个缓缓旋转的吊扇,看着那三片叶片把时间切割成一片一片。

    “我是你的。”她轻声说,“但这具身体,它是租来的。上帝租给我的,魔鬼租给我的,还是你租给我的呢,我不知道。它会烂的,少爷。它会像放久了的苹果一样,会烂的。”

    “我不怕。”他吻她的额,吻她的眼睛,“我把你做成标本。”

    “标本?”她笑得更厉害了,胸腔震动着,“你舍得吗?把我掏空,塞进棉花,缝上嘴?”

    “舍得。”他咬着她的耳垂,“那样你就永远这么软,永远不会烂。”

    那个下午,他们在床上躺了很久。

    汗水了又湿,湿了又。

    他们讨论着逃跑路线,讨论着去欧洲,讨论着假护照上的名字。

    他们像两个在末来临前狂欢的孩子,用身体搭建着一座摇摇欲坠的堡垒。

    但那一刻,阿乐心里清楚。

    她是一颗被剥了皮的荔枝,离了这片水土,她很快就会变色变味。

    少爷是那个拿着枪的,他以为他能把她烧成金子,但他不知道,她只是一块糖,烧久了,是会焦的。

    ……

    ……

    “焦了。”

    一声苍老的叹息在昏暗的房间里响起。

    少爷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拿着毛巾。他盯着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影。

    三十年的时间,把那块软糯的年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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