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破摔

   方柏溪用抹布擦着手，忽然笑出虎牙，“那你知不知道，无证驾驶要判多久？”

    “关你什么事？”

    “除了这句话，没其他话说了？”

    姚乐意

    攥紧合同纸：“方叔叔已经签字了，这辆车属于我。”

    “属于你？”

    姚乐意咬牙摸出车钥匙：“明天就去考驾照。”她骗他，但输不输阵，要硬气。

    “来不及了。”他忽然夺过钥匙抛进引擎盖，机油弄脏了她指尖，“现在跟我去山道，我教你山路漂移。”

    “我不去！”她后退半步撞上车门，却被他用胳膊圈住。“我有事做。”

    方柏溪的手套抹过她唇瓣，沾了点润唇膏的莓味。“怕了？”

    “法律系才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不敢和我赌？”

    赌什么？

    赌你三个月内拿不到驾照。”

    他忽然摘了手套，“输了就喊我哥哥，赢了车钥匙还你，附赠私教练。”

    闻言，姚乐意抬，这个听起来怎么都觉得是自己在占便宜，但为啥总觉得哪里不对路？

    她忽然想起法律上的“紧急避险”，“先说好，出了事算你的。”

    方柏溪挑眉的瞬间，她猛地推开他钻进驾驶座。

    引擎轰鸣声里，他不慌不忙坐进副驾，从储物格摸出本伪造的临时驾照甩在她腿上。

    “早替你备好了，姚律师。”

    山石打在挡风玻璃上时，她看见后视镜里自己泛红的耳尖。

    方柏溪的指尖敲了敲转速表，雪松味混着皮革香涌来：“记住，遇到急弯就踩油门——”

    忽然按住她手往下压，“像这样。”

    跑车在雪道上甩出半弧，姚乐意尖叫着闭眼，却被他攥住下转过脸。

    “睁眼。”

    指腹擦过她眼角泪珠，“清楚，是谁在带你飞。”

    可没想到后来这个黑历史竟然成为他时常拿出来威胁她的重要证据。

    072、难堪

    那时，方耀文为拓展海外业务，长驻东南亚。姚北北随行协助，随着二离去，空的房子里只剩姚乐意与方柏溪，气氛瞬间变得微妙又尴尬。

    方柏溪总变着法儿约她出门。

    自从上次两过多的肢体接触，姚乐意自然铁了心要拒绝。

    被拒多了，他倒也消停，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

    那阵子天热得像蒸笼，姚乐意还真以为他安分下来，只是怕热不想折腾。

    她闲来无事，总往花室跑，后来才发现，方柏溪也常去那儿晃悠。

    起初两坐在沙发上还各占一，也不知从哪天起，

    距离越凑越近。

    等她反应过来，方柏溪已经把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沙发靠背上，不经意间就圈住了她的肩膀。“总坐着没意思，换点新鲜事儿做？”

    花室里的冷气开的很大，姚乐意甚至打了个冷颤。她猛地站起身：“我、我先回房了。”

    这几，她都是强装镇定，敌不动我不动罢了，如今这么明显的说辞，她还能不知道什么意思？!

    方柏溪“咔嗒”按下遥控器暂停，电视里的画面定格，他斜倚在沙发上似笑非笑：“连陪哥哥看会儿电视都不乐意？

    他主动说，还躲着倒显得她真有事!

    她嘴张张合合又想找借，喉咙里打转的借像走马灯似的闪了一圈又一圈。可这半个月来，牙疼、疼、要洗澡、赶稿子……能用的理由早被她说了个遍。

    此刻愣是憋不出新花样。

    姚乐意只得强装镇定：“哪有！你别说！”手指不自觉抠着沙发边缘，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摆弄花留下的泥土，被方柏溪盯着的后背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方柏溪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你最近躲我躲得这么明显，是怕见到我？”

    姚乐意猛地抬，声音拔高却带着颤：“胡说八道！我、我嘛要怕你？”攥着衣角的手指关节发白，眼神却不敢和他对视，慌地往别处瞟。

    “那你是讨厌亲嘴？”方柏溪轻飘飘一句话，像颗炸弹在耳边炸开。

    姚乐意的脸“腾”地烧起来，偏偏这时又想起他之前那句“还在找我弱点？”

    妈呀，这浑蛋果然知道她写计划书整他的事儿！

    前阵子，徐虎跟姚乐意倒苦水，说被方柏溪当“冤大”耍了。姚乐意一听就来气，拍着胸脯要替他出气，天天翻方柏溪社账号、打听他生活习惯，连他喜欢吃什么味的冰淇淋都记在小本本上，就盼着哪天能一招制敌。

    谁知道才刚开了个，方柏溪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这点小心思全戳了。

    这些子冷静下来，姚乐意自己都觉得离谱——平时她压根不是记仇的子，怎么一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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