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末日修仙

密集，最后是脑袋被彻底打烂，那东西才彻底不动了。

    我屏住呼吸往下翻，群里已经彻底炸开锅。

    下面一条接一条，都是其他同学分享的类似经历：有说自家小区也被封锁了，有拍到了模糊却骇的视频，还有说听到广播里提醒市民储存物资、禁止外出……每一条消息都让我心跳加快一分。

    看着看着，我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向上弯了起来。

    一扭曲的兴奋感压过了恐惧——这下好了，不仅真的要长时间和妈妈单独关在家里，甚至门都出不去了。

    如果这一切继续恶化下去，秩序崩塌、社会停摆……那么那个一直困扰我的烦恼，是不是就能就此解决，这样我就可以把系统绑定在妈妈身上了？

    到了那时，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哪个男能接近她？

    到时候能绑定的选就只有我了，妈妈为了生存就不得不选择我了，妈妈不就完全属于我了吗？

    这个黑暗的念一旦浮现，就再也压不回去。

    我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那一刻，指尖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客厅里，明亮的光线透过拉紧的窗帘缝隙，在地板

    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条纹。

    母亲的身影在其间来回踱步，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尖叫与不明所以的闷响，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她几次走向沙发，边刚触及垫子，又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坐立不安，根本无法平静。

    血腥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在邻里间扩散，她最牵挂的，还是医院里卧床的丈夫。

    终于，她停下脚步，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仿佛握着一块决定命运的烙铁。

    她必须打给爸爸的主治医生，确认那里的安危。

    听筒里的忙音每响一声，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

    当电话终于接通，传来医生那声熟悉的“喂，你是哪位阿”

    时，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稳住声音：“我是您，病张海军的妻子前些天您才帮忙接过电话。”

    然而，电话那回应她的，却是一段异常的沉默。

    那沉默如同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期待。

    几秒钟后，医生才用一种刻意放缓、斟字酌句的语调开：“林士你不要着急，先听我说。首先你老公在两天前就离开了我们医院，其次带你老公离开的是政府相关员你不用担心，至于后面的事我就不是太了解了。”

    “离开了医院？”

    “政府相关员？”

    这几个字眼像子弹一样击穿了母亲的心理防线。

    前几天沟通时，丈夫还病严重，医生只说“不用担心”，如今一个大活竟直接不见了踪影？

    又再说“不用担心”

    又怎能让妈妈不更加担心。

    恐慌与绝望瞬间攫住了她，她感到一阵眩晕，世界的声音仿佛骤然远去。

    “医生你真的不知道我老公去哪里了吗，我求求您了，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碎的哭腔，哀婉凄切，每一个字都浸透着无助。

    或许是这声音里的绝望太过浓重，触动了医生仅存的恻隐之心。

    他叹了气，无奈地压低声音：“我只知道来的政府防疫员的衣服胸印着一朵太阳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就这样我挂了。”

    “太阳花？等等医生……”

    她急忙追问，但手机里只传来冰冷的、切断联系的忙音——“嘟－嘟－嘟”。

    再拨过去，已是无法接通的提示。完了。这个念浮现的瞬间，

    仿佛抽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手机从她那骤然失力的纤纤玉手中滑脱，像一颗陨星，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屏幕霎时间蛛网密布。

    我待在卧室里，先是被门外母亲那凄美而无助的哭泣声揪紧了心，紧接着这声脆响更是让我心惊胆战。

    我一把拉开门冲了出去。只见母亲整个都懵了，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她那双总是盈满温柔光彩的眼睛，此刻一下子空了，失去了所有神采，直勾勾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像被突然掐断了电源的致灯具。

    她脚下不稳，往后踉跄了两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向后倒进了沙发里。

    两只手臂像是断了线的木偶，大大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一动也不动。

    那件她常穿的米色宽松针织长袖上衣，被她这么一躺，面料自然地绷紧，勾勒出她丰腴的身体廓。

    领在挣扎和倒下时蹭得有些散，一下子将她那对总是挺括、鼓胀的胸脯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那么饱满，那么惊心动魄。

    即便是此刻失去了灵魂的支撑，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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