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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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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于汶生,别惹你妈生气了啊。好好吃饭,上学别迟到。”

    说完,他拉开门,背影消失在门外。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音,和妈妈压抑的呼吸。

    我低看着碗里的粥,勺子在碗沿上搅了搅,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恐惧。

    镜子里的我,餐桌前的爸爸,厨房里的妈妈……这一家三的脸,让我觉得委屈:为什么

    我没有遗传妈妈那美丽的样貌呢?

    我正低往嘴里扒拉着白粥,蛋的蛋黄被我咬得四分五裂,黏腻的黄色在舌尖化开,混着一点咸菜的脆爽。

    妈妈坐在对面,筷子“啪”地搁在碗沿上,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突然横在餐桌上。

    “今早你们老师给家里打电话了。”她语气平静得可怕,平静到让后背发凉,“你是不是去年欺负你们班里一个叫黄皇的同学了?”

    黄皇?

    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钉子,猛地扎进我脑子里。

    我筷子顿在半空,粥顺着勺边滴回碗里,溅起一小圈涟漪。

    我想起来了。

    去年,姜延斌那小子一脸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楼梯间,压低声音告诉我一个“天大秘密”——全年级倒数第一的黄皇,那个走路永远都缩着脖子、弓着背、成绩永远垫底的窝囊废,竟然敢写书给我的神孙雪娇。

    我的神孙雪娇——那个在海滩梦里穿着淡蓝色连衣裙、扑到我怀里叫我“讨厌”的孩。

    怎么可能?

    一个智商欠费,除了脸比我白净点儿,甚至比不上我半分的垃圾,也配肖想她?那简直是对孙雪娇的亵渎,是对整个世界的侮辱。

    我当时气得太阳突突直跳,当场就跟姜延斌拍板:不能忍。

    下课铃一响,我们俩像两闻到血腥味的狼,直接冲进教室,从黄皇的课桌里翻出了那封书——色的信纸,上面歪歪扭扭写满了麻到恶心的句子,什么“你是我黑暗生里唯一的光”“看到你就觉得活着有意义”……我当时差点把信纸撕碎。

    我们找到课间正在教室前的黄皇,把他拖到了学校下课课间最多的露天厕所。

    那个地方常年湿,地上永远积着一层黄褐色的尿渍和不明水渍,墙角长满了黑绿色的霉斑,空气里永远飘着一刺鼻的氨味混着屎臭。

    黄皇一路挣扎,喊着“放开我!你们什么?”,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的猫。

    把他拖进厕所,我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整个弓成虾米,扑通跪倒。  然后就是拳、脚踢、掌……我们没有半分留手。

    姜延斌按着他的肩膀,我踩着他的后脑勺,把他那张苍白惊恐的脸死死摁进地上的尿水里。水渍、尿渍、不知道谁拉的残渣,全糊在他脸上、发里。他呜呜地哭,鼻涕眼泪混着黄色的水往下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骂着:“你……你们混蛋……王八蛋……”

    我踩着他的,捏着那封书,一字一句地大声朗读给他听,也读给围观的男生听。

    “‘亲的雪娇……’哈哈哈,雪娇是你叫的?‘每次看到你笑,我都觉得世界变亮了……’啧啧,亮你妈啊!”

    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有吹哨,有起哄“再大声点!”,甚至有隔壁厕所的同学也在叽叽喳喳的吃瓜。

    黄皇的脸被我踩得变形,他哭得浑身发抖,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你妈的,于汶生……于汶生,我你妈啊……”

    我最后把书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然后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癞蛤蟆想吃天鹅?滚远点!”

    等他回到教室时,整个散发着一浓烈的厕所屎尿味,走一步滴一路黄水。班里瞬间炸了锅,有捂着鼻子跑,有指指点点,有直接笑出眼泪。

    从那天起,黄皇的“臭厕癞蛤蟆”这个绰号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像病毒一样在校园里疯狂扩散。

    起初只是班里几个男生低声嘀咕,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第二天课间时,已经有在教室楼前大声喊“癞蛤蟆又上厕所了?别带味儿出来啊!”;第三天,教室里、场上、其他年级,都开始流传这个名字。课间铃一响,就能听到不同年级的学生模仿着黄皇那天哭腔的“呜呜呜”声,有还学着他那天从厕所回来时狼狈的样子,说着“癞蛤蟆想吃天鹅”的号,引来一片哄笑。短短几天,这个绰号就成了全校的“梗”,像一恶臭的流,裹挟着每一个路过的——笑的、传的、看热闹的、甚至装作没听见的,都被卷了进去。

    黄皇每次出现在走廊上,都像一只被剥光了壳的蜗牛,低得快埋进胸,肩膀缩成一团,走路时脚步虚浮,像随时会摔倒。班里没愿意坐他旁边,课桌抽屉里总有塞进皱的卫生纸团或用过的厕纸,有甚至在他椅子上涂了“臭”字。他越沉默,大家越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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