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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蝴蝶,你愿意以交配为前提当我的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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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2)(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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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变了样,随后又回归原始的狰狞。

    “凭什么要我道歉?”

    “就凭你曾在崎面前发过誓!”站在门的绫香只能呆呆看着白挺身而出,做自己本该做的事……

    “明明……就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个外……为什么要这么激动?”绫香心想。

    “哼──该道歉的应该是绫乃吧!我辛辛苦苦拉把她长大,就是为了不要让她和绫香,还有那跟别的男跑的家伙一样!辛苦的最后居然还是这种结果……所以我就说了……是妈太宠小孩,都宠坏了!”

    绫乃忍住哭腔,语气颤抖说:“明明……发过誓的……我都还没说完你怎么就……”

    “还敢顶嘴!”绫故意伸手抓住绫乃受伤的右手,绫乃痛得叫出来,眼见这般景象的白,急着喊:“崎先生!请您快放开绫乃,不然我就得请警察来了!”

    “啧!吵死了──”气坏的绫大吼一声,随后举起空酒瓶,打算往白挥去。

    “啪──”

    真司拉开白,自己却来不及用手防御,直接遭到重击。

    “真司──”白跟着真司一起跪下,慌张地帮真司看看流血的伤。绫貌似因自己第一次出手打了,双腿不由得发软跟着坐下,抓住绫乃的手因此松开,不停哭泣的绫乃瞧见被撕毁的作品,难过地冲出家。

    “绫乃!等等──”绫香跟着跑出去追对方。

    绫生气中带点呆愣地注视真司,只见真司抬起,露出利如刀锋的眼神,朝他愤怒吼:“你也振作一点!你声声说为了孩子好,却把孩子束缚得紧紧的,她做她不喜欢的事,难道这就是为了孩子吗?赚大钱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一个为了过富裕生活,而放弃梦想、一切的,就算他真的如愿以偿了……最终的结局,也一定还是空虚的!”

    “……”

    吼完便缓缓站起,两留下被训斥完而呆滞住的绫,拿着自己的和他们自家的伞跑出去找绫乃、绫香。

    绫绪稍微冷静下后,捡起一片片被自己撕毁的图画,拼凑回去后,内容的背景是崎家外,物则是绫乃、绫香、跟绫,在图里面每个都笑得很幸福、美满……

    ※     ※     ※

    雨声潺潺的夜晚,除了路灯跟行车的车灯外全都是黑得看不清楚。

    “……在那边!”被白搀扶的真司指向前方不远的大桥上,伫立着两名子,特征都符合绫香、绫乃。

    “小香──”白呼唤,换来的是一张咬紧牙关、憎恨不已的表。

    “不要这样叫我!早就叫你不要多管闲事了!你怎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还一直让我想起把我当作废物抛弃的妈妈……难道看我这样痛苦,让你很开心吗!?”

    “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那件事之后,我天天被那酒鬼打骂,班上的同学开始不再关注我,就算到了其他地方,也莫名其妙被冷落,一直到高中毕业都没有朋友,还曾变成被霸凌的目标!现在还想跟我当朋友,是在嘲

    笑我嘛!?”

    白面对如此憎恨自己的绫香,那悲苦气愤的表、痛之骨的呐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退缩几步后捂着嘴哭着跑走了。

    “但是……你也对白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啊。”真司尽量心平气和地说。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不想要她靠近我啊!彼此离得远远的不是很好嘛!既谁都不会受到伤害……”

    “你只是害怕向别敞开内心吧?”

    “你说什么?”

    真司撑着伞走过去,帮两挡雨。“因为你不相信有真正的友谊存在。”

    “……”

    “你认为会和流,单单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到最后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有某方受到伤害,所以你就在受伤之前,选择先拒绝别。那不全然是对的,这完全是你个的观念,而你却把这个观念强加、套用在每个身上,认为每个都是势利眼,这样的话……和你爸爸有什么区别?”

    绫香的脸变得缓和些,从狰狞可怕的脸变成了恍然傻愣的表。

    “像你这样子把观念强加在身上,总有一天绫乃也会受不了的吧?失去母亲的痛我能了解,但若是一直陷在过去无法走出,你到死都还是会孤零零一个的。”

    “……你根本什么都不──唔!”绫香马上吓得住嘴,绫乃也是看傻了眼,因为眼前的真司忽然变了脸……甚至要说变了一个也不奇怪。

    真司的眼神变得向宇宙中的黑,或是无法测量究竟有多的海,语气平稳到令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垂吊在天花板痛苦致死,我却什么都没做。我父亲、亲戚因我不想继承家业而憎恨、瞧不起我,学校同学也觉得我是笨蛋,不愿和我流也就算了,还打算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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