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高夺在她耳边,一字一句。
他不说还好,他说了,钟梨气

上来,绷紧了嘴

,抵死不肯服软,甚至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以此败坏他的兴趣。
高夺心底好笑,她这脾气也不知怎么养成的,本以为他能趁势

着她说些他想听的话,结果弄巧成拙,把她倔劲全激出来了。
他估摸着在花园时她服了一回软,她心里面已百般不是滋味了,若再让她退让,怕是比登天还难。
万一真给她

急了,她指不定做出些什么,大概率是他不喜欢到达的局面,他就此作罢,不再

她说了。


上虽然放过她,身体上嘛,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她。
他拔出手指,换了



进去,前端顺着扩张的甬道挤进去一点点,小

立刻敏感得夹紧了,他继续往里进。
这是在楼梯上,钟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由着他肆意竖行,她已经在克制的降低反应了,但他过于粗大,撑得她两片

唇往外翻,柱身筋络鲜明,强硬地刮蹭

软的

壁。
“嗯啊……”
她受不住叫了两声,而后赶紧止住了,


在

事沉默,无疑对男

是一种隐形的攻击。
高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钟梨那点儿小心思,他不挑明,只一味的往里顶撞。
啪啪啪的声音,好像要把楼梯木板震断一样,钟梨终于承受不住,白光乍开,热流倾泄而出。
这个时候,他突然抬步上了台阶,挺立的


顶着蕊心直压。
壁

受了惊,想要闭拢,结果蠕动吸附得厉害,高夺嘶了一声,眉

皱紧,提了下她肥白的


,继续往上迈。
每迈一步,那热烫的粗物在里面的感觉如此清晰,大有一种要撑炸开的趋势,等到快要麻木适应的时候,他又放慢了步子,去碰小

核。
酸锐爽麻的快感持续不下,刺激从未停止过,在这明亮的白天里,时间显得格外长,荒

快要漫成永恒。
淅淅嗒嗒,流的楼梯上都是。
钟梨苦不堪言,在这楼梯上,她还是不敢任

妄为,拿命去赌,他一直在狠狠地撞她,把她撞得摇摇晃晃。
她一手攥着他肩膀,一手抓着楼梯扶手,也总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再分出

力

动

挣,万一真掉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却也爽不堪言,快慰遍布每根神经,上下的摇晃撞击,灵魂都好似飘出了身体。
无论她如何忍耐,始终消不灭蓬勃涌动的

欲。
她索

放弃了,任由自己沉沦享受。
但他总不叫她如意,到了关键点,他不给她,故意磨她,钟梨是个倔脾气的

,他三番五次的这样对她,她倔气一下到了顶峰,忍死也不求他。
到她忍得久了,快熄灭欲望时,高夺就狠狠给她一下,开始新一

的压榨,弄得她欲生欲死。

水哗哗,一路颠簸,到了房间,他终于放开了她,并顺势全释放出来。
虽没有弄到她里面去,可那黏腻白浊沾得她腿心、小腹都是,他甚至还拿着她的手,把他的东西涂抹均匀,有时候抬得往上,竟弄到了她胸前。
钟梨实在气不过,对着他手臂咬了一

,她用了力气,等她解气松开后,他手臂上出现了一圈沁着血的牙印。
高夺默默无声的看着她,平静得能灼

的视线,令

避无可避。
不管到底谁对谁错,在他这样的注视下,钟梨不免心里发虚,但叫她道歉,她又拉不下面子,于是在心虚之上,她凭空长出来一

强大的理直气壮。
咬他一

怎么了,只准她下面咬,嘴上不能吗?再说她又不是狗,咬他一下他又不会死。
只要她不在乎,就影响不到她。
他离她近在咫尺,钟梨生出很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往后退,她后面是床,退了一步她便跌坐在床上。
她伸脚想踢他,他一掌握住,眼神骤然凌厉,把她捞起来,贴在他怀中,低

含住她的唇,慢条斯理的啃咬,极尽色

。
亲得她又晕目眩时,他将舌不容抗拒地喂进她

中 ,


她

腔每一寸角落。
这个吻,完全是他在掌控,一点儿不给钟梨发挥的余地。
他松开时,钟梨唇舌发麻,双腿都软得站不稳,她没喘过来气,他按住她的肩

,把她转过去。
大掌朝她脊背一压,使她趴在床侧,撅起


对着他,非常好

的姿势。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提起粗硬的

器,戳刺进了那泛着水光的

缝。
钟梨被烫得身体一抖,她神经真的要绷断了,他抱着她上上下下,移动着折腾了那么久,她光想想都觉得累,他身为践行者,该更累才是吧。
现在还不肯歇,要再来一回?
就没见过这样的,他就不是个正常

。
“我不是故意咬你的,你要生气换别的方式行不行,不然你这样纵欲,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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