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会说谎的冈格尼尔

    每一次喉，都把她推向窒息的边缘。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串晶莹剔透、混着红油和红的拉丝。

    这是对她格的彻底抹杀。

    此时此刻。

    没有舞蹈家。没有母亲。没有妻子。

    只有一具跪在地下室里，被抓着发，当成泄欲工具使用的母狗。

    按住。

    死死地按住。

    不想玩了。

    那种抽的活塞运动太温吞。

    洛基要看的是极限。

    大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勺。那心保养的发被扯得皮发血。　　不管不顾。

    猛地向下施压。

    咕嘟。

    那根粗长的柱像根烧红的烙铁，无视了喉管的抗议，直接怼到了食道。　　堵死了。

    彻底堵死了。

    窒息。

    苏小妍的身体瞬间绷直。

    像一条被钉死在岸上的鱼。

    双手疯狂地抓挠着洛基的大腿，指甲划布料，甚至划了皮肤。

    那是求生的本能。

    但洛基没动。

    纹丝不动。

    像一座冰冷的山。

    他低看着她。

    看着那张美丽的脸迅速充血。变红。变紫。

    看着那双桃花眼因为缺氧而渐渐翻白。

    只有眼白。

    “别动。”

    洛基冷冷地命令。哪怕她根本听不见。

    十秒。

    二十秒。

    她的挣扎变弱了。

    抓挠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身体开始细微地抽搐。痉挛。

    那是大脑缺氧的信号。

    眼泪鼻涕失控地流出来，糊满了她的

    脸，也糊满了洛基的胯下。

    极其狼狈。

    像个因为吸毒过量而即将毙的。凄美得让心碎。

    那种脆弱感。那种生命流逝的虚无感。那种完全被另一个雄掌控生死的献祭感。

    被雨摧残的海棠花，花瓣散落一地，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在风中瑟瑟发抖。　　就在她即将昏厥的前一秒。

    拔出。

    啵——！

    一声巨大的、仿佛拔出瓶塞的闷响。

    伴随着一浓稠的、拉丝的体涌而出。

    “咳！咳咳咳！呕——！”

    苏小妍整个瘫软在地毯上。

    剧烈地咳嗽。呕。

    大大地吸气。那种贪婪的样子，就像是在吸食最昂贵的毒品。

    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房随着咳嗽疯狂颤抖，甩动着汗水和刚才溅上去的水。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

    晕开的睫毛膏像两条黑色的泪痕挂在脸颊上。红糊得到处都是，像刚吃过死孩子的妖。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连着地毯，还在不断地滴落。

    洛基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嫌弃。

    “废物。”

    他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脸。

    把那张还在咳嗽的脸踢得歪向一边。

    “这才多久？这就受不了了？”

    洛基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嘲讽。

    “苏大舞蹈家。这就是你的本事？连一根东西都吞不下去？”

    “看来鹿天铭把你养废了。除了花钱和发骚，你还会什么？”

    他弯下腰，抓起一把她的发，强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脏得像沟里的老鼠。哪里还有一点豪门阔太的样子？”　　“下贱。”

    每个字都像鞭子。

    抽在她赤的灵魂上。

    苏小妍还在喘息。喉咙火辣辣的疼，像是吞了一把刀片。

    但听到洛基的骂声，她那被修改过的神经元却产生了诡异的反应。

    恐惧。愧疚。

    还有……更沉的。

    她顾不上擦拭脸上的污秽。

    也不顾喉咙的剧痛。

    她挣扎着爬起来，重新跪好。

    抱住洛基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膝盖上。

    “对……对不起……”

    声音沙哑

    。碎。像风箱。

    “是我没用……我是废物……”

    她哭着，眼泪冲刷着脸上的妆容，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滑稽而可怜。

    “天骄……别生气……求求你别生气……”

    “我太久没练了……我会学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学……”

    她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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