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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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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凤藻惊鸿(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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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他想起她最后那句话——“陛下若实在不喜这桩婚事,大婚之夜……您可以不来。妾身不会怪您。”

    那语气,那眼神。不是挑衅,不是试探,甚至不是宽容。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挣扎,看透了他愤怒下的虚弱,看透了他即将萌生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

    是的。

    一个可怕的、诡异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念,正从心底最暗的角落滋生出来。

    做这个傀儡皇帝……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他无需心朝政,不用面对边疆战报、国库亏空、贪腐横行、党争倾轧。那些让焦烂额、夜不能寐的烂摊子,自有那

    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去收拾。他只需坐在这华丽的牢笼里,盖章,出席典礼,扮演一个听话的木偶。

    然后呢?

    然后,他可以享用这天下最顶尖的供奉,锦衣玉食,奇珍异宝。他可以……拥有。

    比如,那个叫姽的。

    那个美艳、成熟、危险、充满禁忌诱惑的。

    那个……是摄政王韩月亲生母亲的。

    想到这里,虞昭的心跳猛然漏了一拍,随即更加狂野地鼓动起来,带着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

    韩月。

    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痛的地方。那个夺走了他作为天子的一切权力,将他囚禁在这黄金牢笼里,视他如无物,纵他的生,如今,还要将他的母亲塞给他做皇后。

    这是何等的折辱!

    可是……

    如果换个角度想呢?

    韩月去征服天下,去面对无穷无尽的麻烦、谋、杀戮和背叛。而他,虞昭,被困在宫,看似一无所有,却可以……征服韩月的母亲。

    那个生下韩月、抚育韩月、如今却被韩月当作政治筹码送进宫来的。

    征服她。

    不是政治上的征服,而是更原始、更私密、更属于男对的那种征服。

    想象一下,韩月在外征战,运筹帷幄,掌控无数的生死。而他,却在韩月为他打造的宫里,拥着韩月的母亲,那具成熟美艳到极致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

    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带着报复快感的兴奋,像毒藤一样缠绕住虞昭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忽然理解了历史上那些昏君。当权力被架空,理想灭,只剩下这具躯壳和无穷的欲望时,沉沦于欲,似乎成了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权力”体验。他可以主宰这具身体——她的呻吟,她的颤抖,她那双看透世事的琥珀色眸子里,是否会因他而染上欲的迷?

    这想法如此大逆不道,如此龌龊不堪,却又如此……诱。

    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透出诡异而甜腻的光。那是堕落的光,是放弃挣扎、拥抱欲望、在屈辱中寻找扭曲快乐的光。

    “陛下,到乾元宫了。”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虞昭翻腾的思绪。

    轿辇停下。

    虞昭掀帘而出,夜风拂面,带着春寒,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心底那团邪火。他站在乾元宫——他名义上的寝宫——的台阶下

    ,抬望着巍峨的宫殿。这里很大,很华丽,也很空旷。像一座美的坟墓。

    以往每次回来,他都感到压抑和窒息。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福安。”他忽然开,声音在夜色中显得异常清晰。

    “老在。”

    “大婚的礼服……准备得如何了?”虞昭问道,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一问。

    福安却愣住了,抬起苍老的脸,昏黄的宫灯下,他的眼神充满惊疑不定。陛下……何时关心过这些琐事?以往提及大婚,哪次不是怒或沉默以对?

    “回陛下,”福安小心翼翼地回答,“按制,陛下的大婚礼服共有十二套,从祭天衮服到燕居常服,皆由尚衣监督造,绣娘夜赶工。至于皇后娘娘的礼服……”他顿了顿,偷眼看虞昭脸色,“规制稍有调整,但亦在加紧缝制。”

    “带朕去看看。”虞昭说,迈步向宫内走去。

    福安这次是真的惊呆了,小跑着跟上:“陛下,此刻已晚,尚衣监那边怕是……”

    “朕说,去看看。”虞昭停下脚步,侧看了福安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了往的愤怒或颓唐,反而有一种让福安感到陌生的、沉静而幽的东西。

    “……是,老遵命。”福安躬身,连忙吩咐小太监先去尚衣监通传。

    尚衣监在皇宫东北角,专司帝王后妃服饰制作。夜已,但这里依然灯火通明。大婚在即,工期紧迫,数十名绣娘、裁缝在巨大的厅堂内低忙碌,飞针走线,空气中弥漫着绸缎的微光和熏香的气息。

    监正是一名发花白的老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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