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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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虞战神的废材儿子】(46)

    11.26首发于禁忌书屋

    我那句“违令者，军法从事”的冰冷命令尚在寒风中回，脚步沉重地刚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噗通”一声闷响，以及一声压抑着无尽悲愤与决绝的呼喊：

    “殿下！！”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却已知道是谁。?╒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玄悦单膝重重跪在冰冷的冻土上，甲胄与地面撞击出沉重的声响。她抬起，脸上泪痕未，眼中却再无半分犹疑与软弱，只剩下一种近乎燃烧的忠诚与杀意。她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掷地有声：

    “殿下若顾念旧，不忍下手，恐污清名，末将愿代劳！末将愿亲率本部尚能一战之士，杀回帐中，诛杀刘骁那祸国妖！至于……至于王妃殿下，” 她喉滚动，声音带上一丝颤音，却更加狠绝，“若殿下不忍见血……末将可……可‘请’王妃殿下移驾，终生静养于宗庙宫，再不得预军政，见惑于小！”

    她这是要将所有弑主、囚母的罪责与骂名，一肩扛下！用她玄家满门忠烈换来的功勋与忠诚，来为我做这把最锋锐、也最沉重的刀！

    几乎就在玄悦话音落下的同时，一直沉默观察、眼神幽的姬宜白，也缓步上前。他先是对我微微一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报子特有的冷静与鸷：

    “殿下所虑，无非是‘过河拆桥’、‘弑母囚妻’之恶名，恐为天下士民所诟病，伤及殿下仁德之名与朝廷威信。”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座安静的帅帐，继续道，“此事……未必需要殿下明令，亦无需玄悦将军亲自动手，徒损忠良。”

    他凑近了些，声音几不可闻，却清晰传我与附近几位核心将领耳中：“臣麾下‘血蝙蝠’，擅潜伏、暗杀、伪装之事。江南未靖，南楚余孽、江淮溃兵、山野匪寇……皆可为‘凶徒’。只需殿下默许，臣可安排一场‘意外’。保证净利落，不留任何指向殿下的痕迹。事后，殿下只需震怒严查，剿灭‘凶徒’，既可慰合肥英灵，安将士之心，又可全殿下孝义之名，更免却后无穷隐患……此乃，为上者，不得已之‘无为而治’。”

    姬宜白的话，比玄悦的请命更冰冷，也更致命。他提供的是一条隐藏在影中的捷径，一条看似能规避所有明面道德风险，实则更加狠彻底的解决之道。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从玄悦决绝的脸庞，移到姬宜白不可测的眼睛，再扫过周围黄胜永

    、林伯符等虽未言明、但显然倾向于这种“彻底解决”的目光。最后，我的视线落回玄悦身上，看着她眼中那为族复仇的火焰与对我的赤诚。

    我摇了摇，声音疲惫却异常清晰：“不可。”

    “殿下！” 玄悦急道。

    我抬手止住她，缓缓道：“玄悦，你的忠心，我知。姬先生的计算，亦是为我、为大局。” 我顿了顿，望向那座帅帐，眼神复杂，“但她……终究生我养我。当年安西基业，若无她鼎力支持，我韩月未必能有今。这西凉王、摄政王之位，追根溯源，确有她‘让’的恩。若今我默许甚至主使，用这等私手段取她命，无论伪装得多好，天下悠悠众，史家如椽巨笔，会如何评说？‘狡兔死，走狗烹’？‘过河拆桥，弑母夺权’？我韩月后，何以立足？何以服众？何以……面对心中那道坎？”

    我的话，让玄悦眼中的火焰骤然一黯，却燃起更的委屈与不甘。她猛地从地上站起，因为绪激动和连疲惫，身体微微摇晃，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控诉：

    “迂腐！殿下，您太迂腐了！！” 她指着帅帐方向，泪水再次奔涌，“她们……她们那般折辱您！将您推倒在地！将合肥血战、数千兄弟的命视若无物！玄烈、玄育、玄当……我的兄弟子侄，还有那么多公孙家、青鸾将军家的好儿郎！他们的血都白流了吗？！就为了这样一个……一个被面首迷了心窍、毫无廉耻、不忠不义的？！殿下！您念着旧恩，可她何尝念过半分夫妻之、母子之义？！您这般退让，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玄悦的哭喊，字字泣血，句句扎心。她是在为死去的族鸣不平，更是在为我所遭受的屈辱而愤怒。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我身侧、默默处理臂伤的公孙广韵，轻轻叹了气。她走到玄悦身边，伸手安抚地拍了拍玄悦剧烈颤抖的肩膀，然后转向我，敛衽一礼，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王爷，玄悦将军所言，虽言语激烈，却是一片赤诚，更是……血淋淋的事实。” 她目光坦然地看着我，继续说道，“妾身知道，王爷重重义，顾念旧恩，更注重身后清名。此乃仁君之德，妾身敬佩。”

    话锋一转，她语气微沉：“然，王爷可曾想过，今若不做决断，不严惩首恶，以正视听，妾身……乃至辽东公孙氏，后该如何面对那些战死子弟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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