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边一样夸张的地步。紫色的粒高高挺立着，顶端的孔不断渗着白色的体，每一滴坠落都会在她已经湿透的小腹上溅开一朵微小的白花。

    陆轩没有急着动手。

    他半靠在墙上，赤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从锁骨到小腹全是斑驳的汁痕迹，在病房白炽灯的照下泛着一种妖异的光泽。他的眼睛却亮得吓，像是刚刚吞下了整颗太阳的饿狼，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够“。

    “飞姐，你看看自己现在这个样子。“

    陆轩偏过，用下点了点许飞的胸。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释放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但更多的是还没被填满的贪婪。

    许飞不敢低。

    可她的余光已经出卖了她——右侧那颗刚刚被疯狂蹂躏过的此刻红肿到近乎半透明，表面布满了摩擦留下的细小红痕，孔因为被过度撑开而无法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汁和混合体。整颗房上全是涸或半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幅被泼了牛的抽象画。

    而左边那颗，虽然没有被直接侵犯，但因为全程的连锁反应，同样溢得一塌糊涂，两道白色的溪流从尖蜿蜒到腰际，在那片混沌的水泽中汇成了一团。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许飞摇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恳求。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脚趾蜷缩在被踢掉半只的护士鞋里，整个靠着墙壁像是一株被雨打弯的芍药，勉强维持着不倒下去的姿态。

    陆轩笑了。

    不是那种温柔体贴的笑，而是猎看着已

    经跑不动的猎物时，那种志在必得的、充满侵略的坏笑。

    “飞姐，我记得你在花园里跟我说过一句话。“他一步步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许飞挡在胸前的手臂，动作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瓷器。

    “你说——不管未来怎样，都不要抛弃你。“

    许飞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答应了。“陆轩的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全部在她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可你也得给我一个完整的飞姐啊……左边不碰，那多不公平。“

    这种歪到离谱的逻辑配上他那张清秀到有些邪气的脸，产生了一种让完全无法招架的化学反应。许飞的脑子里“不行“和“想要“两个声音打成了一团，最后谁也没赢。

    她抓着输架的手慢慢松开了。

    不是因为她同意了，而是因为她根本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抓任何东西。

    陆轩准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他没有再给许飞任何犹豫的时间。左手托住她左侧那颗沉甸甸的房，五指陷丰腴到过分的柔软中，掌心感受到了那种因药剂催化而产生的异常热度——比右边还要烫，像是捧着一颗刚出炉的面包。

    “嘶……“

    许飞倒吸了一凉气，整个身体都在发颤。左侧房从到尾都没有被直接触碰过，此刻突然被握住的感觉比右边敏感了十倍不止。陆轩的掌心温度通过皮肤传导进来，像是一把小火苗准地点燃了她胸腔内积蓄了整场的火药桶。　　“等一下……让我喘气……“

    许飞的手本能地搭上了陆轩的小臂，但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个动作是在推拒还是在攀附。

    陆轩没有等。

    他低下，先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左侧顶端渗出的那滴汁。　　“唔——！“

    许飞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那种触感和右边完全不一样——右边经过了漫长的前戏和正餐，神经末梢已经被刺激到了麻木的边缘；而左边则是完完全全的“生地“，每一根神经都处于最原始、最敏感的待机状态，陆轩舌尖上那一丁点温热的触碰，就足以让她的大脑皮层炸开一片烟花。

    陆轩尝到了汁的味道。

    温热的、微甜的、带着一丝药剂特有的金属涩味。和右边的味道几乎一样，但流量明显更大——左侧在他舌碰上去的一瞬间，孔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细密的柱直接进了他的嘴里，呛

    得他差点咳出来。

    “这边出得更多啊……“陆轩含混不清地嘀咕着，嘴唇贴着那颗膨胀的粒，每说一个字，震动的频率都会让许飞全身抽搐一下。

    他开始用嘴唇和舌配合，像吮吸一颗过大的果实那样，将整颗裹进了腔。舌尖在孔周围画着圈，配合着吸力，将内部淤积的汁一一地抽出来。

    许飞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门牙几乎要嵌进里。

    这太过分了。

    右边刚刚经历过那种毁灭的疯狂，整个房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左边又被这种温水煮青蛙式的舔舐搞得酥麻到骨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从左右两侧同时涌向大脑中枢，在那里汇合、碰撞、炸，炸得她的意识碎成了满天星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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