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我的儿子，我自己照顾。让开！”

    第192章彻底失控的疯狂

    听雨轩门的旋转玻璃门映出一大一小两个仓皇离去的背影。

    秦军站在包厢门，手里那杯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红酒在灯光下晃出一圈暗红色的涟漪。他盯着两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温和面具寸寸裂，露出底下那层鸷的底色。

    “妈的，煮熟的鸭子也能飞。”

    他低骂了一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了几下，发出去一条早已编辑好的指令，随后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黑色的奥迪6像是一受惊的野兽，咆哮着冲上了江城的高架桥。

    车厢内，空调已经开到了最大，冷风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那浓郁得令窒息的甜腻气息。

    蒋欣瘫软在副驾驶座上，那条心挑选的黑色晚礼服此刻成了束缚她的刑具。她双手无意识地撕扯着领的蕾丝，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早已散，几缕湿透的发丝紧紧贴在红滚烫的脸颊上。

    “热……好热……”

    她在那张真皮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知被踢到了哪里。那一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脚趾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死死扣紧，将座椅边缘抓出了几道褶皱。

    张益达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时不时侧过看向母亲。此时的蒋欣早已没了平里身为警察局长的威严，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张益达的心。

    那不仅仅是药物作用下的生理反应，更像是一被囚禁在理智牢笼里的野兽正在疯狂撞击着栅栏。

    “妈，坚持住，马上就到家了。”

    张益达一脚油门踩到底，发动机发出歇斯底里的轰鸣。

    只有他知道，今晚这场看似完美的脱身其实充满了变数。那种药的药效远比他想象的要霸道。刚才在扶着母亲下楼时，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烫得惊，仿佛她的血都在燃烧。

    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缩短到了十分钟。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了别墅门。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张益达解开安全带，甚至来不及拔下车钥匙，直接跳下车冲到副驾驶门前，一把拉开车门。

    一热扑面而来。

    蒋欣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她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了一层雾，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那条高开叉的裙摆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紧紧勒进里的黑色吊带袜边缘。

    “妈！”

    张益达低吼一声，弯腰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手抄起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后背，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好烫。

    手的触感像是抱住了一团火。

    蒋欣本能地寻找着热源，双手死死缠住张益达的脖子，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处来回蹭动。那湿热的呼吸洒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皮疙瘩。　　张益达强忍着身体的躁动，踉踉跄跄地踢开别墅大门，几步冲进客厅，将母亲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水……我要水……”

    蒋欣蜷缩在沙发上，双手胡地在空中抓挠着，像是一个溺水的在寻找浮木。

    “我去给你弄毛巾。”

    张益达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里既有报复秦军的快意，又有一种即将踏禁区的恐惧与兴奋。他冲进一楼卫生间，拧开水龙，用冷水浸透了一条毛巾，胡拧了一把就冲了出来。

    回到客厅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猛地一顿。

    蒋欣此时已经不再扭动，而是安静地躺在那里。那条黑色的晚礼服领已经被她彻底扯开，露出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的沟。

    她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那种眼神很不对劲。

    不再是迷离，而是一种极度的空，空背后却燃烧着两团幽绿的鬼火。她的嘴角微微张着，甚至有一丝晶莹的唾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

    平里那个高冷、洁癖、极其注重形象的蒋局长，此刻就像是一个彻底坏掉的偶，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堕落的气息。

    “妈？你好点了吗？”

    张益达咽了一唾沫，拿着毛巾的手有些发抖。他慢慢走过去，蹲在沙发边，试图用冰凉的毛巾去擦拭她滚烫的额。

    蒋欣没有回答。

    她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聚焦在了张益达的脸上。

    那一瞬间，张益达感觉自己被一饿了三天的母狮子盯上了。

    “益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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