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似乎将某种名为“欲望”的种子，地埋进了这两个少年的心里。

    ……

    回家的路上，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张益达和胖子推着自行车，走得极慢。两的心思显然都不在路况上，脑海里依旧回着徐亮刚才的那番话，以及昨天那个视频里模糊不清却又令血脉偾张的画面。

    “哎，益达。”胖子忍不住打了沉默，他舔了舔裂的嘴唇，一脸猥琐地问道，“你说……昨天视频里那个老师，到底是谁啊？”

    “我哪知道。”张益达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脑子却在飞速运转，“脸都打码了，除了身材好，根本看不出是谁。”

    “我觉得像那个教英语的 .”胖子煞有介事地分析道，“你看啊，那

    腿，那腰，还有那走路的姿势，简直一模一样。而且我听说她还没结婚，私底下肯定玩得花。”

    “拉倒吧。”张益达白了他一眼，反驳道，“  腿上有个疤，视频里

    那个的腿上光洁溜溜的，肯定不是。我倒是觉得像隔壁班那个新来的实习老师，平时看着挺清纯的，这种才最容易有反差。”

    “也有道理……”胖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随即又一脸坏笑地撞了撞张益达的肩膀，“不管是谁，那个男学生肯定爽翻了。哎，你说要是咱们也能……”

    “闭嘴吧你！”张益达感觉脸上发烫，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地打断了胖子，“让听见你就死定了！这可是要记大过的！”

    “切，有色心没色胆。”胖子撇了撇嘴，但也不敢再大声嚷嚷。

    两就这样一路猜测着，争论着，将学校里那几个稍微有点姿色的老师全都意了一遍。那种对禁忌的窥探和对未知的渴望，让这两个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兴奋得满脸通红，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心编制的渊。　　……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僻静的街道上。

    徐亮并没有直接回家。他在确定周围没有同学跟随后，熟练地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巷子。

    巷，一辆黑色的奔驰唯雅诺商务车正静静地停在影里。车窗贴着色的防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况。

    徐亮整理了一下衣领，吸了一气，快步走上前，拉开了侧门。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混杂着一高档香烟和皮革的味道。后排的真皮座椅上，坐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

    左边那个身材魁梧，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正是王迅。右边那个看起来稍微斯文一些，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是李杰。这两如今可是无夜酒吧的红，也是高进手下的得力将。

    “王哥，杰哥。”

    徐亮一改在同学面前那种高莫测的样子，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甚至带着几分卑微。他钻进车里，小心翼翼地关上车门，坐在了对面的折叠椅上。　　“怎么样？”王迅吐出一烟圈，漫不经心地问道，“那小子……上钩了吗？”　　“上了！绝对上了！”

    徐亮连连点，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才放学的时候我又给他加了把火。我看张益达那小子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现在估计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王哥您放心，这小子虽然平时看着老实，其实骨子里闷骚得很，稍微给点甜就找不着北了。”

    “呵呵，那就好。”

    王迅满意地点了点，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到了徐亮怀里。

    “啪。”

    那是一沓崭新的百元大钞，封条还没拆，正好一万块。

    对于一个还在上初中的学生来说，这是一笔巨款，一笔足以让他出卖灵魂的巨款。

    徐亮手忙脚地接住那沓钱，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厚实触感，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他的

    眼睛死死盯着那红色的票面，喉结剧烈滚动，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贪婪。

    “谢……谢谢王哥！谢谢杰哥！”徐亮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把钱死死攥在手里，生怕飞了似的。

    “拿着吧，这是你应得的。”李杰在一旁笑着话道，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鼓励，更多的是一种看着猎犬听话时的赏识，“只要你好好，把这出戏给演好了，以后这种奖励多的是。跟着咱们进哥混，还能亏了你不成？”

    “是是是！我一定好好！一定不辜负进哥的栽培！”徐亮把点得像捣蒜一样，这一刻，什么同学谊，什么道德底线，在那一万块钱面前统统成了狗。　　“行了，下去吧。别让看见了。”王迅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哎！那我先走了，两位哥哥慢走！”

    徐亮把钱揣进书包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这才满脸堆笑地退下了车。　　看着徐亮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车门重新关上，隔绝了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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