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是那个为了儿子前途不惜亲自赴险的母亲。

    而现在……

    她被自己儿子的死党，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半大孩子，像对待一母兽一样，在这肮脏的楼梯间里，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贯穿、占有。

    吴越喘着粗气，欲望的水褪去后，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彻底吞噬。他看着瘫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眼神空如同碎娃娃般的孙丽琴，整个如遭雷击。　　他做了什么？

    他对自己最好兄弟的妈妈做了什么？！

    “阿姨……我……我……”

    吴越的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却一软，一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孙丽琴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她的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寂，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酷寒。　　吴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那是一种比任何打骂都要恐怖的眼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王天一之间那十几年的兄弟，在刚才那几分钟疯狂的兽行中，被他亲手撕得碎。

    “阿姨……”

    吴越挣扎着爬起来，跪行

    到孙丽琴面前，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那药剂……它把我变成了畜生……”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为自己那不可饶恕的罪行寻找一丝借。

    孙丽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令作呕的垃圾。　　吴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了。他欠王天一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哪怕只是徒劳。

    “阿姨……今天的事……你……你千万别和天一说。”

    吴越抬起，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你也看到了……我、天一，还有那个校长……我们都不再是正常了。这一切太复杂了，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就是不能让天一知道。如果天一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最好的兄弟……他不敢想象天一会做出什么事，他更不敢面对天一那双可能会杀的眼睛。

    孙丽琴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手。

    她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显得格外刺耳。

    吴越的脸被直接打偏过去，左边脸颊上以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掌，他该受。

    甚至，这一掌让他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丝。他宁愿孙丽琴打他、骂他，也好过刚才那种死寂的眼神。

    打完这一掌，孙丽琴仿佛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支撑着她身为集团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没有再看吴越一眼，而是低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开始整理那件被撕的西装。

    她试图把崩飞的纽扣重新扣上，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她试图把撕裂的裤子拉链拉好，却只能徒劳地遮掩。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自尊。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跪在这里了。

    “阿姨……”

    他站起身，声音因为羞愧而低到了尘埃里，“我……我先把你送出学校。这里不安全，我……我也好去看看天一那边的况。”

    孙丽琴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她扶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般的疼痛和黏腻的不适感。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

    那不是原谅，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

    吴越搀扶着孙丽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触碰到她的皮肤。两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气氛压抑得让窒息。

    教学楼里空无一，只有他们两个的脚步声在回。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地从监控室的方向跑了过来。

    是李梅。

    她显然是等不到，放心不下，才冒险出来查看况的。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都愣住了。

    她看到了吴越脸上那鲜红的掌印，看到了他那副失魂落魄、如同死了爹娘般的表。

    她更看到了被吴越搀扶着的孙丽琴——那件明显被力撕扯过的昂贵西装，那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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