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

梅老师。

    她刚刚从那个怪物的魔爪下逃出来，她知不知道真相？

    “天一，你怎么不说话？你别吓我啊！”吴越抓着我的裤腿，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是篮球队长，我是王天一，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

    “先把视频备

    份藏好。”

    我盯着吴越，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除了咱俩，绝对不能让第三个知道。尤其是别让你那个大嘴朋友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傻！”吴越拼命点。

    “还有……”

    我看向学校的方向，那座平时看起来充满了书卷气的教学楼，此刻在我眼里就像是一张开大的巨兽，正等着吞噬每一个无知的学生。

    “咱们得回学校。”

    “什么？！”吴越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你疯了？那里面有个怪物啊！咱们这时候回去不是送死吗？我不去！我要回家！我要请假！”　　“你傻啊！”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低吼道，“这时候请假？李学明刚刚才在办公室露了馅，现在正是他最敏感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个突然无缘无故请假消失，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肯定会怀疑是不是有看到了什么！到时候，咱们才是真的死定了！”　　吴越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咬着牙，只觉得后背全是冷汗，“就像平时一样，上课，下课，打球。绝对不能让他看出一点绽。”

    吴越哆嗦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那……要是再碰到他咋办？”　　我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里。

    “那就演。”

    我说，“演得像个只会读书和打球的傻学生。不想死，就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就在这时，预备铃响了。

    那平时听起来枯燥乏味的铃声，此刻却像是丧钟一样，敲得我心惊跳。　　我们必须进去了。

    走进那个藏着怪物的笼子。

    #第2章平静下的暗涌

    这一上午，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坐在教室里，讲台上物理老师唾沫横飞地讲着受力分析，但我脑子里全是那个裂开的脑袋和满屏的幽绿色竖瞳。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但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赤身体站在冰窖里，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

    “天一……”

    旁边的吴越第五次用胳膊肘捅我。

    这货的状态比我还差。他把书竖起来挡着脸，脸色惨白得像刚刷了一层腻子，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那只握着圆珠笔的手一直在抖，笔尖在稿纸上戳出了一大片毫无意义的黑点。

    “别抖。”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

    里挤出两个字，借着桌子的遮挡，狠狠掐了一把他的大腿。

    “嘶——！”

    吴越疼得倒吸一凉气，差点叫出声来，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特么想害死我们吗？”我目视前方，假装在认真听课，嘴唇微动，“李学明就在那栋行政楼里，离咱们这儿不到两百米。你现在这副样子，只要是个正常都能看出你有鬼。”

    “我、我控制不住啊……”吴越的声音带着哭腔，缩着脖子，像只惊弓之鸟，“天一，我只要一闭眼，就是那个舌……那玩意儿还在舔鼻子……呕……”　　他呕了一声，引得前排的生疑惑地回看了一眼。

    我连忙在桌底下踹了他一脚，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不好意思，这几天换季，吴越有点肠胃感冒。”

    那生皱了皱眉，转回去了。

    “听着。”

    我死死盯着吴越，眼神像刀子一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个只会想的废物富二代。忘了那个视频，忘了那个办公室。如果你做不到，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打晕送到医务室去，那样至少比你露馅强。”

    吴越看着我，似乎被我眼里的狠劲吓到了，哆哆嗦嗦地点了点，吸几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终于熬到了下课铃响。

    这原本是全校学生最期待的声音，此刻听在我们耳朵里，却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

    “走，去食堂。”我站起身。

    “啊？我不饿……我吃不下……”吴越苦着脸，还要抗拒。

    “必须去。”

    我一把拽起他，不容置疑地说道，“平时咱俩哪顿饭落下过？尤其是你，哪次不是第一个冲去食堂抢腿？突然不去，反常就是妖。”

    走出教学楼，校园里的喧嚣扑面而来。

    正是饭点，大路上全是穿着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嬉笑打闹。有在讨论上午的考试，有在聊最新的游戏，还有侣躲在树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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