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淬了蜜的钩子,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哪还顾得上琢磨对方为什么突然要买一箱啤酒,暗想说不定还能和这个身材火辣的

老师套近乎,忙不迭地点

,连声音都透着急切:“不用转账不用转账!高老师您客气啥!不就是一箱啤酒嘛,我来抱,您跟在后面走就行!”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货架旁,伸手去搬最下层的啤酒箱,那箱子是 12瓶装的,沉甸甸的压得他胳膊一沉。
可他半点不敢怠慢,紧咬牙关把箱子抱在怀里,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想在高红梅面前装出游刃有余的样子:“高老师,您走前面,我跟着您!”
高红梅强忍着笑意,拎着自己的四罐啤酒,转身往便利店外走。
黄鸿发跟在后面,怀里的啤酒箱越来越沉,胳膊早就开始发酸,脸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咬着牙加快脚步,想跟得近点,却没注意脚下的路,差点被胡同

的石板绊了个趔趄,怀里的啤酒箱哗啦响了一声,惊得他赶紧稳住身子,生怕洒了酒被高红梅嫌弃。
“怎么了?”
高红梅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突然回

瞟了一眼,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是不是抱不动了啊?要是累了,就歇会儿,别硬撑。”
黄鸿发脸一红,赶紧挺直腰板,喘着粗气说:“没事!这点重量算啥!高老师您放心,保证给您送到家!”
他心里却在叫苦不迭,这啤酒箱比他想象中重多了,胳膊
酸得像要断了,可在高红梅面前,他哪肯认怂。
高红梅心里暗笑,转回

继续往前走。
胡同里的路灯昏黄,黄鸿发腿都有点软,只能死死攥着啤酒箱的边缘,一步一步往前挪,额

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衣领。
好不容易挪到刘艳家的小院门

,黄鸿发再也撑不住,咚的一声把啤酒箱放在地上,整个

瘫靠在院墙上,大

大

地喘着气,满

大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说话都断断续续:“高、高老师……到、到了……”
高红梅站在院门

,却没立刻开门,反而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拍了拍额

,语气里满是懊恼:“糟了!我怎么忘了!昨天刘艳还说,家里还剩一箱啤酒没喝完呢!这箱啤酒买多了,根本用不上啊!”
她拎起自己的四瓶啤酒,看着黄鸿发,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柔媚,只剩毫不掩饰的戏谑:“真是不好意思啊,这箱啤酒就先麻烦你给送回去吧,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话音刚落,她不等黄鸿发反应,转身咔嗒一声打开院门,拎着啤酒快步走了进去,紧接着怦的一声,厚重的铁门被牢牢关上,连个缝隙都没留。
黄鸿发愣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铁门,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气得浑身发抖,攥着拳

想敲门,可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他哪敢?
高红梅那高大健壮的身材看着就让

害怕,还有马军那个小混球,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妈的!算你狠!” 黄鸿发咬着牙低骂,心里又气又悔,却只能蹲下身,重新抱起那箱沉甸甸的啤酒,往回走。
只是两条胳膊早就没了力气,每走一步都像在受刑,刚才被晃晕的脑子现在清醒了,只剩下满心的憋屈。
刚出胡同

,他心里正烦着,没注意脚下,胡同

的墙角边积着一滩没

的狗屎,黑糊糊的黏在地上。
他一脚踩上去,噗嗤一声,鞋底瞬间打滑,整个

往前扑了出去。
“哎哟!” 黄鸿发惨叫一声,怀里的啤酒箱脱手而出,哗啦一声摔在地上,啤酒瓶碎了一地,金黄色的酒

顺着地面流开,混着狗屎的臭味,难闻得让

作呕。
他趴在地上,手和膝盖都蹭

了皮,沾了满手的狗屎和酒

。
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和狼藉,黄鸿发欲哭无泪,狠狠拍了下地面:“我怎么这么没出息,

家扭了几下


,就把我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夜风吹过
,带着酒臭味和狗屎味,吹得他浑身发冷。
他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自己沾满污秽的裤子和手,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不仅没占到半点便宜,还累得半死,摔了一跤,赔了一箱啤酒,最后落得个满身狼狈。
他只能骂骂咧咧地的灰溜溜地往家走,连

都不敢抬,生怕被熟

看见自己这副鬼样子。
高红梅拎着四瓶啤酒快步走进客厅,忍不住说道:“哎,张丽,马军,刚才我把那个叫黄鸿发的家伙给耍了。”
马军和张丽正坐在餐桌前放着涮菜,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听到高红梅的话,两

同时回

,见到高红梅眉梢眼角都透着得意,如同刚刚得胜回朝的

将军。
“哎,

妈,你碰到黄鸿发了?”马军一脸好奇起身接过高红梅手里的啤酒,“怎么耍他了?”
高红梅大马金刀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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