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佛女

就是个普通家的小姑娘而已，什么妖怪不妖怪的，你莫不是痴狂了罢！”

    “呆和尚，”悟空骂个不停，急得抓耳挠腮，“分明是个男妖，说甚幺小姑娘？”

    我大惊失色，又回看了看，仍旧是那桃花面，哪有半分男样？

    “你瞎说八道！”我护着白棋，不让他打。

    “好你个和尚，怕不是见他颇有姿色，动了尘心！”孙悟空火气上来，无遮拦，指着我俩目光似要火，“你要真这么急，不如我这就搭个简陋床铺，再拉个帘幕，你俩就地圆房罢，也别取甚么西经，别当甚么和尚！”

    “你你你！”我气个倒仰，险些厥过去，悟能悟净都搀着我，连连劝哄。

    白棋轻巧一笑，也不知为何非要在这等况下惊喜不已：“果真如此，家也没什么意见！”

    我吓得远离了她，那少站在原地，眸子里装满了烈烈欲，琼鼻玉颜现在于我看来，全和催命阎罗一般，我摸不透她的意思，那猴子更是气得发疯。

    现在这个况真是进退两难，我一向不怎么灵活变通，要不然也不会被哄上贼船当了取经，如今我脑空空，站哪边都不太对，一气之下对着孙悟空怒道：“你真

    是太过分了！折辱我一介出家也就罢了，还败坏别名声，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打杀了无辜之，下次死在你棍底下的是不是就是为师我呀！”

    行者不与我理论，举着子照就要打那姑娘，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硬生生扑了上去想替她挡上一劫，千钧一发之间，金箍距我就一厘之远，罡风刮起我的长发，扑在腮边。我闭上眼，哀戚道：“好，你就杀了我罢！恩怨一笔勾销，我不要你做我徒弟，不要你共我取经，你打杀了我罢！就趁现在，圆了你多年心愿，省得你一路上背弃自己本心与我当牛做马，折辱自己！杀我罢！”

    其实我根本不敢看他的脸色，不知道他如何作想，不清楚他这棍子会不会真的落下，我就是突然一腔怒意上身，不分况就说了一大堆，等了许久，静悄悄的，我睁开眼，面前哪有什么孙行者，早不知去哪里了。

    悟能拉着我起身，“师父，他走了。”

    “怎么走的？”

    “呆站着，瞧那样子像是气得很了，我们也不敢多劝，他不言语，默默收了神通，在您身前俯下跪了一拜，就驾云走了。”

    我一擦鼻涕眼泪，恨恨道：“走了倒好！省得我还得担惊受怕，不知何时就要丧命于他手里呢！”

    “师父……”悟净也想劝一劝，被我拦住了。我梗着嗓子，“菩萨，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劣徒……不、再不是了。他不讲道理，凶残虐，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不打紧，圣僧。”白棋拉过我的手，“方才说的还作数否？”

    “什么？”

    她满怀期待，“房啊。”

    “万万不可！”我想抽回手，这姑娘却力大无穷，皱起眉来，半怨半嗔：“用过饭，困了罢？”

    困什么困，现在是讲这个的时候？我正要反驳，眼前一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身旁一行有一个算一个都药上来，倒了个净。

    他扶起我的腰，惜地闻了颈间檀香，此时音色哪有什么菩萨，明白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小师父，小师父……我寻着你了。”

    ·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不是晕了就是昏了，不是被啃了就是被扒衣服了，样样不落，当真彩，若是还有小命，到了那西天雷音寺，定要在佛祖面前狠狠卖番可怜，以告慰自己这跌宕起伏的一路。

    “圣僧，我记住你的教诲，不吃，不诳语，可这天道断不容我，它使我失去了你，我又如何独活？”

    白棋恢复男子容装，依旧是那桃花面，苍白纤秀，长眉细弯，眼角如勾。我道是心魔浮生，居然把他认作子，顿时感到羞愧不已，这下落手，分不清这厮究竟是什么来，只好伏低做小，乖乖听话。

    他牵着我绕了一遍这几间屋舍，打理得很整齐，瓶瓶罐罐里的药材数不胜数。

    “你看，你教我识字，辨认药，引导我修习医术佛法，如今我学得如何？”

    是挺好的，下了蒙汗药，连我都没认出来。

    “你既然要来，缘何又要走，走也不带上我，狠心呐，叫来西方佛陀数个，拦我于这白虎岭下，又设了禁制……圣僧，你莫不是真的凡心栾动，因此惧怕我？”

    这男子又开始说胡话，我从未见过他，哪来这些缠绵悱恻的过去，定是认错了，但我还打算继续听听，保不齐能有什么漏可钻，从而逃出生天。

    “五百年呵……我等你等得形神俱灭，化为白骨一具，依偎苟活在这山林之中，”他挑开五佛冠的系带，放置在一旁，捏着梳子替我仔细理开，“我不过是想伴着你，又有何罪？你呀，你呀……今方知，你还是没变，尽管托生数次，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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