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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万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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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2)(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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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傻到这地步。

    夜幕落下了。城市的

    灯光被窗帘挡住,室内暗淡而朦胧。楼高,窗厚,听不见街面喧哗,四下安静。克莉丝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小角,看下面的街景。她转对婷婷微笑。她身边的梳妆台上有个大花瓶,满满地了玫瑰。色玫瑰盛放在无风的室内,自信而从容,仿佛有魔法师将那个曲线柔美、白里透的的魅力凝成水滴,洒在层叠的花瓣上。没想到,婷婷心想,在她的公寓,我跟刚认识的这个做了,还谈起了隐秘的事。她疑惑,是否做错了什么,不只是现在。克莉丝汀回到床上问:

    “你上学时有没有渴望过生?”

    “没有——有,我不确定。『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仔细想想,肯定有。”

    “高中的时候,澡堂里面,我忍不住偷看同学的身体。我以为是想比较我们的发育程度。”

    “只是看?”

    “一次有生从水雾里走来跟我借香皂,她的房发育得很好,它们无意间碰到我,感觉一阵酥麻。”

    “澡堂、水雾、房,太感了!你确定她是无意的?”

    “确定。这位同学眼睛看的、嘴里说的都是男生,到了高三已经有稳定的男朋友了。”

    “可惜。不过,应该有生喜欢你吧?”

    “大学时有个生有事没事跟着我。很温和的南方孩。”

    “我猜猜。她害羞,没表白;你以为你不喜欢。”

    “有天她说她跟男朋友分手了,扑到我怀里哭。”

    “老天!你没有拥抱她之外的愿望吗?”

    “可不只是拥抱。当时心里跳,好像做什么,包括拥抱,都怕被笑话。那可是中国,不是城。”

    “感觉你错过了好多机会。如果是我的话——”

    “克莉丝汀,”婷婷问,“我自己都不肯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直觉。”

    “直觉那么强大?”

    “你的意思是,我赤身体那么夸张,万一判断失误岂不尴尬?”

    “嗯。”

    “其实,你不洗澡我也不会这样。”

    “怎么说?”

    “你以为听你洗澡的声音我能按捺得住?我这想象力很强大。”

    “那么说,今夜要感谢我那个没修好淋浴器的房东了?”

    “原来你家的淋浴器真的坏了。”

    “你以为我扯谎?”

    “即使那个淋浴器没坏,你以为今夜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

    “你还有什么手段?假如我不洗澡的话。”

    “不洗澡的话,我们吃饭,喝酒,你喝醉了,然后洗澡……”

    (10)

    当晚婷婷留宿在克莉丝汀的公寓。此后她们常在一起。克莉丝汀大方、有见识,对自己用心,让婷婷始料未及。她又好猎奇,随时有兴致去个新地方、做件新鲜事,或者讨论一种新想法。如果不能一起做,她的兴致就大减。婷婷注意到这个,也乐意奉陪。看她们在一起,哪怕只是在小店门选饮料,你也会联想起热带雨林里的某些小鸟,克莉丝汀是那个长相新奇、跳着古怪的舞蹈的雄鸟,婷婷则是那个冷眼旁观,根据雄鸟的表演,做出一个是或否的判断的雌鸟。

    她们相约在城闲逛。虽在本地生活,却按城指南之类的建议,坐只能走一站路、票价还挺贵的单轨车,去参观某个奇形怪状的建筑。她们也喜欢去著名的海湾大市场散步,尤其是傍晚。市场又大又混,婷婷是路痴,多亏克莉丝汀带着。穿过小吃店和饰品店林立的街道,跟其他一样懒散地顾盼,再进室内走廊,街道和走廊都随山势起伏。走廊里的海鲜和果蔬市场声鼎沸。路过海产品摊子,克莉丝汀总想让婷婷尝尝新鲜的海胆。走廊有一连着木板铺就的看台,侣们坐在餐桌边,边吃零食边眺望海面。天气好的时候,能看到红傍着远山沉下去。等晚风转凉,群开始散开,她们就离开看台,背离海的方向上坡。走得乏力时,没有比在路边吃一碗又热又稠的蛤俐汤更惬意了。

    发现婷婷喜欢美食,克莉丝汀就带她去吃意大利菜、西班牙菜、本菜、墨西哥菜,还有中国菜。婷婷享受食品(她最喜欢西安风味的牛宽面)克莉丝汀则享受婷婷的吃相。“你有奇特的本领,”她说,“看你吃,别有胃。该演美食片。”她选餐馆不如婷婷,起初怨运气。“没你心诚,果然被食神惩罚。”婷婷问食神什么样,她还画了一张漫画。食神身体圆胖,胸脯高耸(这么重要的神灵当然是的)戴着高高的厨帽,一手把彩色的美味盛到婷婷碗里,一手把焦黑的劣食盛到她碗里。克莉丝汀从来不让婷婷买单。按她的说法,在这个歧视根蒂固的社会,男凭借不是因为有能力,而是因为有茎,才比多挣的钱,故作慷慨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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