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新月生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25-35)(第20/21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

活下来,既然被赋予了这沉重的“声音”,那么,她就必须听见,必须走下去。

    哪怕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哪怕前方是更的渊薮。

    光落玉缝,玉缝藏声。

    而她,必须听见。

    第三十五章 月色

    夜色如铁,沉沉地压在绥阳城。城外连绵的军帐中,灯火在呼啸的寒风中明灭不定,犹如挣扎的困兽。

    军帐内,韩祈骁伏案而坐,玄铁护腕与案几碰撞出沉闷的声响。明黄与墨黑错的军纹文书堆迭如山,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墨迹在最新一份军报上洇开,凝成一个冰冷的黑点。

    他掷下狼毫笔,指节重重按上突突直跳的太阳。连军务繁杂,绥阳初定,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像一张无形的蛛网,勒得他心躁郁难平。

    脚步声自帐外传来,亲卫统领低沉的声音打沉寂:“三殿下,陈太医求见。”

    韩祈骁抬眸,眉锋微不可察地一动:“昭华殿?”

    “是。”

    陈太医被带进帐来,秋的寒气随之卷。他俯身行礼时,官袍下的身躯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惧怕。

    “说。”韩祈骁语气简明,不带丝毫绪。

    陈太医垂目回道:“姑娘现在已经清醒,但方嬷嬷转述,仍隔三差五咳血……”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谨慎:“臣诊其脉,惊惧伤肝,思虑伤脾,兼之殿宇锁,地气沉滞,不见天光,以致心脉郁结。若长此以往,恐非药石之力所能及。”

    帐内陷短暂的沉寂,唯有灯花开的噼啪声。

    陈太医微抬眼,试探着补充:“为今之计,除汤药调理外……务必使其心胸开阔。若能在白里出去走走,晒些光,对病大有裨益。”

    韩祈骁指尖轻敲案角,节奏平稳,却透

    着一无形的压迫。 白外出?他几乎要冷笑出声。

    皇城初定不足半月,表面平静下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窥伺。

    前朝公主,一个本该悄无声息死去或彻底沦为玩物的象征,如果在白被撞见他的亲卫寸步不离的守着这招摇过市——

    简直是授以柄。

    “白不行。”他斩钉截铁,声音冷硬如铁。

    “夜间可行。由方嬷嬷带两名亲卫监视随行,每半个时辰。” 攻皇城已近半月,城中秩序大体安定,几条主道的血迹早已冲刷净,顽抗的势力也被清扫得七七八八。

    他不怕她生出什么别的心思,量她也没有本事翻出这座铁铸般的城墙。

    侍卫领命而去。

    夜风如刀,带着秋的寒意,穿透了姜宛辞身上那件略显单薄的素绒斗篷。

    她在方嬷嬷和两名持刀亲卫的监视下,一步步踏上通往摘星楼顶层的冰冷石阶。

    凉风穿廊,檐下的灯笼被吹得摇晃不定,在她脚下滑过明明灭灭的光影。

    站在这座可以鸟瞰整座皇城的至高之处,眼下是被焚毁的断壁残垣,在夜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残骸。

    一种混合着悲怆与恨意的复杂绪,在她胸腔里无声翻涌。 她能站在这里,源于一句心算计的真话。

    那陈太医复诊,她适时虚弱提出:“殿中湿、气味浊重,我胸闷不已,想去外殿或回廊透气,不然针灸调息恐怕难尽其效。”

    她将外出的渴望,包装成配合治疗的必要条件。如今,终于赢得了这每半个时辰的宝贵时间,来到了玉佩刻字所指的“西楼”——摘星楼。

    “花开东阙,月照西楼。”

    玉佩上的刻字,在她心中默念过千遍。

    东阙?东边的宫阙殿宇无数,名花异更是寻常,范围太广,如同大海捞针。

    但“西楼”,整座皇宫,能被称为“西楼”的建筑,只有这座能鸟瞰整座皇城的摘星楼。

    这是她来到摘星楼的第三夜。前两夜一无所获,只记得靠西窗有块地砖,触感异常光滑沁凉。

    今夜月明,楼内宫灯也已点燃。

    她佯装四处凭吊,实则已将角落搜寻殆尽。就在心沉之际,目光无意扫过那块熟悉的地砖——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在明月清辉与宫灯暖光的织下,那砖面竟泛出一种独特的、隐隐流动的金属光泽,与周围石砖吞没

    光线的质感截然不同!

    “月照西楼”,她脑中仿佛有电光石火劈过,月照……即为光影! 她强压下几乎要脱而出的惊呼,用尽全部意志维持着面上的哀戚与麻木,甚至故意轻咳两声,掩饰瞬间急促的呼吸。目光却死死追随着那砖石反出的光斑,看着它逸起,攀上雕花木窗,在棂格间投下错落影迹。

    她抚着胸,气息微喘地对方嬷嬷道:“嬷嬷,楼内……气闷,可否开窗?

    方嬷嬷审视她一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dybzf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