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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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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5)(第13/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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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编些糊弄的拙劣谎言!”

    韩祈骁的动作骤然加重,猛地一记几乎要捣碎她内脏的顶,撞得她子宫一阵疯狂的紧缩,他享受着她失控拔高的呻吟,语气却冰冷如铁:“姜宛辞,天底下没有我韩祈骁动不了的。”

    姜宛辞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中尝到鲜明的铁锈味,才不甘地开,声音因撞击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你以……为沈家只是寻常氏族?呃啊……”

    她喘息着,抓住他抽送的间隙,试图将冰冷的现实塞进他被怒火和偏见填满的脑子:“沈氏执掌庆国文枢数百年!法度由他们编纂,科举取士由他们定标,士林清议以他们为首,门生故旧遍布天下,南境文心,尽系于此!”

    “你们刚夺皇城,脚下每一寸土都还没踩实,动了沈氏,就是自绝于整个庆国仕林!是自毁根基!”

    她的话语被一记凶狠的顶撞撞得支离碎,闷哼一声,指甲掐掌心,强忍着子宫被重重碾压的酸胀痛楚,继续嘶声道:“沈既琰……是沈家嫡脉正统,你这是杀一,而造千敌!”

    “造千敌?”

    韩祈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喉咙里滚出一

    声低沉的、带着血腥气的嗤笑,“那正好。”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在她的耳廓,语气轻描淡写,却仿佛带着尸山血海的寒意,“正好杀他一个沈既琰立威。”

    韩祈骁扳着她的腰肢,抽送的的缓慢而重:“看看还有哪些缩在袖子里的笔杆子,跳出来,我一并铲除,省得麻烦。”

    “……呵,” 姜宛辞溢出一声痛苦又充满鄙夷的嗤笑,汗水与泪水织在她红的脸上,“韩祈骁,你除了杀,还会什么?”

    她被撞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却如刀刃般锋利试图劈开他野蛮的脑壳:

    “你以为我庆国的运河,是靠刀剑劈开的吗?盐税账簿上那维系国库的数字,是靠战马踩出来的?维系南方命脉的漕运、盐税、海贸……每一环的关节窍要,都攥在沈家百年织就的、盘根错节的脉络里!离了这些,你能做什么?”

    “你大可以杀光表面上的官员,然后呢?让不懂水文的武夫去调运漕粮?让不识账目的兵痞去厘清那堆积如山的盐税账册?让你那些只懂牧马弯弓的族,去和西夷的狐狸谈生意?”

    她的质问如同连珠箭,在他因怒而动作稍滞的瞬间,她那双燃着烈火的眸子死死钉住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最尖锐的嘲讽:“届时政令不出宫门,漕运延误、盐政混、海贸停滞……这遍地狼藉的烂摊子,你打算用多少颗,用多少军队去填?!

    “韩祈骁,收起你喊打喊杀的流寇脾,不然,你看你元的江山,能坐到几时!”

    运河、盐税、漕运……这些词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令韩祈骁烦躁不已。

    他不在乎那些他听不懂、也不耐烦听的政务,只咬牙盯着这个强撑着病体的,她被他压在身下,连呼吸都带着他的味道,被他的一颤一抖的,却睁着那双泪迹未的大眼睛,用着最尖锐的言辞,露出她最锋利的爪牙,一遍又一遍的向他证明沈既琰是何其重要。

    如此清晰而刺耳。

    仿佛生怕他脑一热将之大卸八块。

    他不由得冷笑起来。

    听完她振振有词的争辩,韩祈骁的视线不由地扫过了落在一边的那团金粟笺和杂糅其间,被他割断的用来封缄的五色丝绦。

    一个恶劣的念,如同黑暗中燃起的鬼火,窜他的脑海。他缓慢地停下了的动作。

    姜宛辞惊恐地看到他伸手去拿那两样东西,一种比体侵犯更的寒意窜上脊背,她开始疯狂地挣扎,被缚的

    双腿徒劳地蹬动,手腕拼命想挣脱无形的束缚。

    “你,你要什么?!你别动那个!”

    她的抗议虚弱而绝望。

    韩祈骁的动作甚至没有丝毫停顿,轻而易举地就将那两样东西捞在了手中。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徒劳的扭动和惊惶,久未开的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

    “现在知道怕了?”

    他制住了她挣扎的双手,用一只手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扣在顶。

    他抽出那根颜色暗淡的五色丝绦,在指尖把玩,唇边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

    “都被成这副烂样子了,”他的目光慢条斯理地扫过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赤身躯,扫过两紧密结合、泥泞不堪的下体,“心里还惦记着你的沈哥哥?”

    他俯下身,冰凉的丝绦贴上她胸前一侧因激动和寒冷而挺立的尖,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缠绕。

    粗糙的丝线摩擦着娇的珠,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战栗和屈辱。 “……咿呀……不要……你不能用那个……嗬啊……”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令难堪的触碰,却只是让珠在丝线的摩擦下更加硬挺,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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